此时根本顾不上心疼品相。
刘安华一把將所有天麻悉数全部扔进背后的竹篮。
头顶上传来微弱的嗡嗡声。
几只在外巡逻迷路的马蜂盘旋而下。
直扑向刘安华。
尾针疯狂刺向他的手臂后背。
“篤、篤。”
极轻的撞击声,尾针刺不穿乾结的泥浆鎧甲。
装填完毕。
刘安华单手拎起竹篮火速撤离这片作案现场。
沿著张德胜刚才逃跑的方向。
顺著溪水流向一路向北快步搜寻。
走了大概四五十米远。
水流变得平缓。
岸边杂草丛生,半个张德胜的人影都瞧见。
人呢?
“胜子!”
刘安华压低声音喊了一嗓子。
只有水声。
没有任何回应。
刘安华停下脚步。
心底升起不祥的怀疑。
这蠢货。
怕不是憋不住气直接淹在这条水溪里了?
此时正走到水流最深的一处洼地水潭边。
就在这时。
水面中心突然翻起白沫。
咕嚕嚕。
水泡剧烈涌动翻腾。
“哗啦!”
一声巨响。
张德胜的脑袋钻出水面,他鼻尖上还高高肿起一个指头大小的紫红色大包。
他朝著岸上的刘安华咧开大嘴。
“华子哥!”
大叫出声。
“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