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地面从金属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泥土和落叶。她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踩到小石子,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
看来是个公园。
这公园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在树林间发出昏黄的光。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壮汉牵着叶月走到公园深处的破旧长椅旁边。
长椅是木质的,油漆已经斑驳,有些地方露出了灰色的木头。
他让叶月跪在长椅前的地上,然后自己坐在长椅上,锁链的另一端绕在长椅的扶手上,固定住。
"在这里等着。"壮汉说道。
他说完,站起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深处。
叶月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跪在泥土和落叶上,粗糙的地面硌着膝盖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疼痛。
头罩遮挡了视线,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她的身体赤裸着,跪在泥土和落叶上,奶子垂在胸前,奶头在夜风中硬挺,马眼湿润,睾丸缩在根部,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鸡皮疙瘩。
铜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叮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壮汉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留在这里多久。
头罩下的脸发烫,呼吸在皮革内部形成湿热的雾气,黏在皮肤上。
心跳加快,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的存在,虽然它依然"隐藏"着,模拟成最普通的生理活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蠕动,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那触手肯定不会闲着。
无数道无形无声的目光开始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
仿佛每一片树叶都有了眼睛,透过夜色注视着她跪在地上的姿态。
仿佛灌木丛深处藏着无数双眼睛,窥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连斑驳不清、昏黄的灯光仿佛也化作有意识的注视,扫过她的奶子,扫过她的腰腹,扫过她的臀部,扫过她暴露的下体。
这让叶月此刻的每一分窘迫、每一寸暴露、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件展品,被摆放在这个公园深处,供无数观众观赏。
叶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的落叶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在头罩内部形成湿热的雾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晃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些目光。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杂乱,像是好几个人。还有压低的说笑声,断断续续的,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所以我说……"
"……安静点,别让人发现了……"
"……这里这么偏,谁会来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压低的说笑声。叶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心跳骤然加速,铜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些声音……她很熟悉。
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她能听出来,那是她的同校同学。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那些声音对应的面孔。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