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讶的沉默。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跪在地上……没穿衣服……"
两男一女，三个人。
叶月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
真实的视线，来自真实的人，来自她的同校同学。
那些视线从她的头罩扫到她的脖颈，从她的铜铃扫到她的奶子，从她的腰腹扫到她的臀部，从她的下体扫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触手在这个时候加强了模拟。
那些魔力模仿出来的感觉，此刻与这些真实的视线融合在一起。
它们交织在一起，密不透风地覆盖在叶月的身体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毫无隐秘。
"这什么情况？"男生A的声音，"戴着个头罩，还挂着铃铛，手脚上还有环，还有链子……"
"这他妈是……玩SM？"男生B的声音。
"好变态……"那个女生的声音，语气里没有厌恶，估摸着三个人来这里也不是干好事的。
叶月的身体开始颤抖。头罩下的脸涨得通红，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呼吸变得混乱，在头罩内部形成更多的湿热雾气。
"喂，你说句话？"男生A的声音，带着试探，靠近了一步。
叶月咬紧下唇，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在颤抖，奶子随着颤抖而晃动，铜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不能说话，一旦说话，她的声音可能会被认出来。
她是学生会长，她的声音在全校都很有辨识度。
"不会是哑巴吧？"男生B说道。
"看看头罩下面？"那个女生的声音，带着好奇，也靠近了一步。
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指触碰到了叶月的头罩边缘，试图掀开。
手指很细，指腹有些凉，触碰到皮革的瞬间，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只手没有掀开头罩，而是停了下来。因为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玩得挺开心啊。"
是壮汉的声音。
他回来了。脚步声从树林深处传来，沉稳而有力。壮汉走到叶月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学生。
"我的宠物。"壮汉的声音里全是炫耀，手放在叶月的头上，手指穿过头罩边缘漏出的发丝，"怎么样，不错吧？"
那几个学生沉默了几秒。叶月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她和壮汉之间来回移动，能感觉到他们的犹豫，他们的好奇，他们的兴奋。
"你的……宠物？"男生A问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嗯。"壮汉说道，"刚调教好的，带出来透透气。你们想玩吗？"
又是一阵沉默。
叶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在胸腔里回响。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变得更加灼热，更加赤裸，像是有实质一样，刮过她的皮肤。
"怎么玩？"男生B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随便。"壮汉说道，"她三个洞都能用，前面后面上面，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叶月的身体剧烈颤抖。
头罩下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变得更加灼热，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