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么喜欢跪在这儿闻我的脚臭味?你这变态可真是个贱骨头!”
凛冬那两只闷了一整天的靴子歪歪斜斜躺在地上,靴口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带着旧皮革和浓重汗臭味,这种气味对一般人来说非常刺鼻,甚至有些恶心,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兰弗德·李,一个来着拉特兰的萨科塔,此刻我正毫无尊严的跪在凛冬宿舍里,跪在她的脚下,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条已经完全湿透、散发着强烈酸臭味的深红色丝袜。
那是凛冬刚从她那双穿了一整天战斗靴的腿上剥下来的。
丝袜的纤维里吸饱了她的脚汗,每一次呼吸,那股浓郁的、发酵过的咸臭味都直冲我的天灵盖,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凛冬像个霸道的不良少女一样,一屁股坐床沿上,压的床板吱嘎响,她那修长的双腿往我面前一伸,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脚趾还像活动筋骨似张开了一下,凛冬的裸足修长有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剪得整整齐齐,脚掌修长有劲却不失秀气,整个脚底泛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润,脚趾缝里嵌着深色的汗垢,脚上全是黏糊糊的臭汗,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她脚底板上撒发出来,这是汗液在战靴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出来的味道,混着皮革的腥气和体温的热度,臭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呵呵,你这个拉特兰来的蠢货,这么喜欢老娘的臭脚那就尝尝吧!”她辱骂着我,那双充满戾气的淡蓝色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啪!一声闷响,凛冬那只修长、有力且布满红润光泽的左脚裸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咕……!”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凛冬的足底非常厚实,带着刚刚脱离鞋袜的滚烫热度。
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脚臭味瞬间覆盖了我的口鼻。
凛冬的脚心正对着我的鼻子,五个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在我的眼眶和脸颊上肆意蹂躏。
凛冬像踩一块脚垫那么随意,脚掌拍在我脸上随意碾蹭,湿热厚实的脚心从我的鼻梁碾到嘴角,五个圆润的脚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压,脚趾缝正好卡在我鼻梁上,那股酸臭味灌进我鼻子里,臭得我眼泪往外涌。
“哈!真是一副恶心的表情啊。喂,傻逼,被老娘刚干完一架、满是臭汗的脚踩着,是不是爽得都要射出来了?”
凛冬一边粗鄙的骂着,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她把整个前脚掌都压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左右拧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缝里挤出的咸湿汗液正顺着我的嘴角流进喉咙。
那种酸涩、微咸、带着皮革和体味混合而成的味道,让我的下体瞬间挺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顶在粗糙的干员制服裤里。
凛冬的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大脚趾拨开我的嘴唇塞进来,趾腹压住我的舌头。“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太爽啦……凛冬大人的脚味道好大……”我含着她圆润的大脚趾的呻吟着,贪婪呼吸着她足底散发出的每一丝气味,这种被乌萨斯少女践踏在脚下的屈辱感,这种被浓郁脚臭包围的窒息感,简直让我快要发疯了。
“操了!知道臭你他妈还舔得这么欢?你真是个贱货!”她笑骂着,脚趾又往我嘴里顶了顶,第二根脚趾也塞进来了。
我疯狂地蠕动着舌头舔舐着她圆润的趾尖。
舔舐着圆润趾腹上浓烈咸臭的汗垢,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发白,吃起来有一股浓重的咸腥味。
凛冬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上不安分的搅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在我嘴里发出粘腻的水声。
“呵呵,你这傻逼舔得还挺舒服。”虽然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但凛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
她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开始不自觉地放松,脚趾微微张开。
我抓住这个机会,将舌头狠狠地塞进了她那深邃的趾缝里。
凛冬的趾缝里的足垢混合了皮屑、陈旧汗液和袜子纤维碎屑,那股又咸又酸的泥垢在我的舌尖上化开,几乎要把我的味蕾全部染上那股发酵过头的臭味。
我的舌头钻进每一道窄小的趾缝,将那些发咸发臭的深色汗垢悉数卷走,吞进喉咙。
“操,舌头钻来钻去的……怎么这么舒服?”她脚趾舒服得在我嘴里张开又蜷起,脚掌往我脸上又压了压,把我整个口鼻都踩扁了,我只能从她脚趾缝里抢一点混着酸臭味的空气。
她抬起脚踩在我裤裆上,圆润的脚趾隔着裤子碾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碾一下,我的腰就弓一下,嘴里含着她脚趾发出敏感的呜咽声。
“踩两下就硬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废物。”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嘴角往上挑着,脚趾在我嘴里又搅了一下,享受着我的舔舐。
凛冬突然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整个前脚掌都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四个脚趾直接顶到了我的上颚,大脚趾则抵住了我的舌根。
她像是要把脚插进我的喉咙里一样,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乱踩。
“唔唔唔——!唔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