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色帽兜遮住的头顶上还趴着强烈要求一起行动的泠长生。
言叙白望向不远处矗立着的医院大楼,抬手摸了摸执着给他头发绑揪揪的长生:“乖宝乖乖的,我们不要惹人注意。”
来的路上他查了一下这家医院的信息,发现和丹心学院有点关系,并且灵枢调衡科室的医生还是楼家的人。
言叙白紧了紧衣服的抽绳,又偏头看向被他半强迫着同样套上黑色外套的谢聿。
言叙白张了张口,眼珠子一转,学着秦时的腔调喊:“聿学长,跟紧我们哦。”
谢聿:“……”
……
迈进医院的大门,言叙白瞬间感受到自己的灵力被医院里的阵法压制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缓解了一下身体上短暂出现的不适,接着立刻低声关心长生的状态。
帽兜里长生没再给言叙白绑头发,圆圆的脸蛋直往言叙白的头发中埋:“我要晕了,好难闻……”
医院里有很重的药味。
大多数药物灵植单独出现的时候,气味都不会难闻到哪里去。
但是,一旦各种药物混合,那味道就一言难尽了。
尤其是这极重的药味中还掺杂着难以忽略的消毒水味,长生被熏得受不了也属正常。
言叙白脚步慢下许多,隔着帽子拍了拍长生的身体:“特别难受的话我先送你回去?我只是来看望秦时的姥姥,不会出事的。”
话音刚落,长生清冷的声音就传进了言叙白的耳朵:“不行!”
言叙白头皮一紧,是长生抓住了他的头发。
藏在黑暗里的长生一边调整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点,一边面无表情地通知言叙白:“你以后去哪里都得带着我,你需要我的保护。”
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令言叙白微怔,不等他回话,把自己“埋”好的长生已经开始催促言叙白走快点,早点看完早点回家。
确定长生除了被熏到,没有出现别的不适后,言叙白才继续往前。
按照秦时提供的病房信息,言叙白和谢聿一起出现在了秦时姥姥的病床前。
【碾碎他们!】
平静中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游戏提示音令言叙白和谢聿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
言叙白看着病床上正精神头十足打游戏的女修,微微偏头,低着声音问秦时:“你不是说你姥姥病了?”
秦时吸了吸鼻子,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一声突兀的“firstblood”率先响起。
长相温婉的女修眉头紧锁,指尖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一边敲,一边咬着牙:“队友是什么废物东西?这才开局多久?”
她大骂两句,然后更专注地投入到游戏中。
秦时讪讪地冲着言叙白二人笑了笑,然后尴尬地解释道:“我姥姥其实不算生病,她只是……”
“吃了点没熟的菌子,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