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印证秦时的话,沉迷战斗的姥姥忽然冲秦时喊道:“小蚊子,阳光太刺眼了,把窗帘拉上。”
秦时叹了口气,很命苦地往窗户的位置走:“如你们所见,我现在在我姥姥眼里就是一只蚊子,甚至我说话她都听不懂。”
言叙白默默感叹:“认不得好大孙,但能打游戏,你姥姥厉害的。”
秦时苦哈哈地笑了一下。
简单地寒暄过后,言叙白将探着脑袋偷看秦时姥姥打游戏的长生抱出来,让他大大方方地看。
自己则走到窗边,低着声音询问秦时:“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医院有人和长……和我的器灵长得一模一样?”
说到这件事情秦时就有些激动:“当然是真的!”
“我虽然只见过你家器灵一面,但那么牛的一张脸我是不会忘记的。”
秦时顿了顿,瞥了眼紧闭着的病房门,凑近言叙白说:“我亲眼瞧见几个护士将人推进楼层的。”
秦时一边说,一边还往楼上指了指。
言叙白垂下眼睛,思索片刻后询问秦时:“你知道具体的病房号吗?”
“我哪知道啊,楼层不能随便跟的。”
话说一半,秦时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叙白,你该不会是想去看吧?我可要提醒你,这家医院安保很严的。”
“来都来了。”
言叙白轻声回道,目光转向已经坐到秦时姥姥肩膀上观看“战斗”的长生。
这个事情是巧合也就罢了,但结合目前得到的信息,总觉得……
言叙白用眼神警告了一下秦时,接着就慢着脚步往外挪。
轻轻拉开房门走出去的那一刹那,言叙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得在长生发现前回来。”
走廊里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堂而皇之地走上楼层显然是不可能的。
言叙白抿了抿唇瓣,快速走向廊尽头的窗户。
他装成透气的模样将窗户微微打开,接着召唤出“牛肉汤不加香菜”。
灵剑被缩小了许多倍,悬浮在言叙白的掌心。
言叙白在灵剑上附上一抹自己的灵识,然后便将灵剑抛了出去,指挥着灵剑往楼层飞去。
言叙白的灵力被医院的阵法压制着,灵识离体最多只能坚持三十分钟,所以他得尽快。
聆听的祈祷比神像还要多的医院中,很难有闲人去注意比指甲盖还要小的灵剑。
牛肉汤不加香菜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楼层,然后立刻钻过第一间病房的门缝。
泠松寒
修士的体质极好,受了伤一般磕点药再在家里调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得差不多。
需要住院的要么是离死亡差一口气的,要么像秦时姥姥那样误食了有毒的灵植,要么就是练功练歪了直接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