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似乎在思考,而李妙清继续问:“沈公子,你喜欢朱七七吗?”
沈浪又被问愣了,他没回答,而李妙清则重重叹了一声。
好吧,真癫。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出现了一个人,正是离开的王怜花,他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李妙清正好夹了一个蟹黄小笼包,汤汁被筷子戳开,那汤汁流出,混合着香味弥漫的醋。门口的阴影落下,她顿了一下后,继续低头吃着她的小笼包,而沈浪看着他,眼微微眯了眯:“贤侄倒是不怕自己被发现?”
王怜花走进来,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来到李妙清身侧坐下:“他是快活王,你真以为他是蠢货吗?我既然出现在这里,他自然是知晓的,他能知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自然也会知晓我要做什么。”
一句话让沈浪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一丝深究,而后就看到王怜花盯着李妙清一字一语道:“我托人去找朱八那小鬼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沈浪直直看着王怜花,而李妙清则慢条斯理吃掉小笼包,然后擦了下嘴巴,将筷子放下:“嗯。”她轻轻“嗯”了一声,并未有其他表情波动,这样的她让王怜花有一些挫败,可他的确对她无能为力。
王怜花继续问:“你是不是会离开?”
李妙清没回答她,只是轻叹一声,重新看向他:“其实你没必要如此执着我,你的故事里没有我,我的故事里也不会有你。王怜花,你早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又何必问我呢?”
王怜花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倏地握紧,他凝住着李妙清,眼底带起一片红:“我……”他刚要说什么,李妙清直接打断他:“不要自己骗自己,也不要给任何许诺,王怜花,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了解,不要自诩……深情。”
李妙清的话把王怜花气笑了,从头至尾她都未曾信任过他,也是,他又什么地方值得她信任的。
脑海里不自觉划过她被割喉的画面,躺在地上,她看着她,解脱般的笑了。
他彻底失去过她,而今他很清楚,无论自己做什么,他依然会失去她。
因为从头至尾,她都有自己的盘算。
而所有的盘算里都不会有他罢了,很不甘心,却做不到伤害她,因为他深知她不是用威逼利诱就会就范的人,甚至她比任何人都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沈浪盯着王怜花,有一瞬产生了一丝困惑,因为在王怜花脸上,他看到了受伤。那个王怜花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话产生受伤之情?怎么可能?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李妙清挺深情的。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这是那个他认识的王怜花?
王怜花抿了下唇,转而看向沈浪道:“朱七七也来了,我带她过来的,母亲的意思是让朱七七嫁给我,她答应了。”直截了当将朱七七的消息说出来,只见沈浪“唰”地一下从桌前站了起来,眼神也冷了一下。
王怜花不惧沈浪的冷意,道:“你都与家母定婚约了,朱七七要嫁给谁,你又何必紧张呢?沈浪。”
沈浪冷声问:“熊猫儿呢?”
王怜花听了他的话,不自觉笑了:“就知道你会问他,放心吧,会让你都见到的。”
沈浪不信王怜花的话,在他这边,王怜花说什么都跟扯淡没什么两样,除非让他见到朱七七和熊猫儿。
王怜花自然也晓得,但他不急,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妙清身上。“这两日,你就待在沈浪身边,无论他去哪里,你都跟着,别落单。”说完,他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听王怜花笑了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总不太会过于繁复的发髻。”
李妙清愣了愣,撇开眼,回:“我不喜欢繁复的东西。”
王怜花道:“我知道。”
李妙清深吸一口气道:“走吧,带我和沈公子去见熊猫儿和朱七七吧。”
她新知沈浪焦急见到此二人,所以替他开口了,反正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