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出坚毅。
“纵有千般委屈,也要先守住这万里边关。”
英国公欣慰地拍了拍万松柏的肩膀,眼底泛起慈祥的波纹。
“孺子可教。”
万松柏感动的看著眼前如父如师的英国公,而后犹豫了一下询问道。
“大帅,那贾珏呢,您看该如何安排,此人实在是难得的猛將,若是留在敢死营,实在太屈才了。”
英国公执起茶壶斟满两杯浓茶,氤氳热气中缓缓道。
“你可知为何宝刀开刃前要在礪石上磨百日?”
不等回答,英国公自问自答。
“因为唯有歷经千磨万击,方能斩金断玉。”
“当初贾珏既然敢拒绝你的照拂,寧可投身敢死营,便是要走这条最险峻的登天路。”
万松柏急道。
“可若是折在半途。。。”
“那便说明他不过如此。”
英国公突然厉声,手中茶盏重重一顿。
“静塞军要的是能扛起幽云十六州的栋樑,不是需要人捧著的琉璃盏。”
英国公语气渐转深沉。
“你当他为何能阵斩赫连兀朮,能以三百人马守住上关军堡,死战不休,正是因为敢死营便是他的舞台。”
“再熬两场,只要他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三次,老夫亲自为他晋升校尉,调到中军大营来。”
帐外风声呜咽,吹动墙上的《山河边防图》。
英国公忽然轻笑。
“到那时,全军都会传颂,有个好汉从敢死营杀出了前程。”
“这样的校尉,谁敢不服,这样的锐气,谁能抵挡。”
他將冷茶泼在地上,如祭英魂。
“至於现在,且看雏鹰如何搏击风雨,你我要做的。”
英国公手指重重点在军报“贾珏”二字上。
“就是別让宵小折了他的翅膀。”
万松柏拱手一礼。
“大帅的良苦用心,末將明白了。”
两人交流了一番后,万松柏离开了帅帐之中,眼神满是清澈,不再有半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