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
童顏老者烦躁起来,驀地拂袖一扫,棋盘上的棋子顿时化作齏粉,纷纷扬扬地隨风飘散。
张允几人还以为扰了对方下棋的雅兴,顿时有些尷尬,季昭晦忙道:
“我等不请自来,本是有些事情要请教,叨扰之处前辈见谅,若是现在不方便,我等晚些再来。”
童顏老者皱眉道:“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中年文士长嘆一声,心知他们有所误会,解释道:
“几位请坐吧,我二人在此地几十年,知道的自然比你们多些,方才听了消息,心中有所推断,因此才没了下棋的心思,与各位无关。”
说著拱了拱手,正色道:
“在下柳思宗,见过四位道友,这位是白山翁,同是天涯沦落人,就別叫什么前辈了,你们有事想问,我二人却也要请几位解惑,快快请坐。”
那老者白山翁本来有些心不在焉,这时也回过了神,点头道:
“不错。”
四人又拱手拜见了,才重新坐下。
柳思宗等几人坐定了才道:
“四位可是想问这岛上的情形?”
“正是。”
柳思宗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血云,嘆道:
“这岛不大,岛上除了此谷,也就是几座矮峰,没什么出奇,岛上的修士全都被种了元神蛊,生死任人拿捏。这上方的血云有禁制大阵笼罩,还有厉害的妖兽盘桓,因此我等虽然法力法器俱在,却无从脱身。”
陈醴不解道:“上头不行,难道水路也走不通?”
他久居海岛,知道水下不但深不可测,且因为海水流动的关係,灵机多变,越是范围广的禁制,越是难以完全兼顾,加上自身所修炼的也是水系的功法,第一时间便想到从水下遁走。
白山翁摇头道:
“哪有那般容易,你们稍后出谷去一看便知,这岛四周的海水很不对劲,修士一入水中,便有万钧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凭修为硬扛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我猜要么是被单独施了禁制,要么根本就是障眼法,连这岛屿也是假的。”
陈醴顿时一滯,何覆水接口道:
“柳道友方才说修得的法力白白为人做了嫁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柳思宗与白山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
“此地灵气充沛,修炼起来堪称事半功倍,”白山翁缓缓开口:
“但我等在此修炼,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带走,上缴『供奉,这所谓的供奉就是我们修炼得来的法力。”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色变。
张允想起在凌云殿,冯玄就曾说过要借眾人法力一用,当时还以为他是要逼迫眾修士出力做什么事,没想到真如他字面所说,就是直接摄取法力。
“法力如何供奉?据在下所知,汲取旁人法力不能代替自己修炼,否则修界早就乱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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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覆水皱眉问道:“莫非是邪道採补之法?”
白山翁摇头道:
“不知道,几十年来我去过很多次那个地方,但直到如今,连是什么东西在抽取我的法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