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院门口,她被气得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掉一滴泪的样子。
还有刚才,她抱着布料,站在灯下,那宽大的背心领口滑落,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细腻的锁骨。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地放。
他闭上眼,可那女人的身影,却越发清晰。
她的味道,淡淡的馨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外面腥风血雨地混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投怀送抱的,妖娆妩媚的,数不胜数。
可他从来没动过心。
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他觉得呛鼻子。她们的眼神,充满了算计和欲望,让他觉得厌烦。
可苏婉不一样。
她就像山里最干净的一汪泉水,清澈,干净,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甜。
她会害怕,会脸红,会因为他一句维护的话而不知所措。
她也会为了几块钱的差价,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她会偷偷地给他买最贴身的衣物,却羞得不敢承认。
这个女人,像一根羽毛,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着他心里最深处的那根弦。
秦烈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一股陌生的,燥热的火,从心口,一首烧到了小腹。
他喉结滚动,口干舌燥。
他想起了五年前,在南城码头,那些兄弟们喝醉了酒,会开一些荤段子玩笑。
男人要是憋久了,火气上来了,就得找个地方泄泄。
那时候,他只觉得无聊。
可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侧过头,看向那张床。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只要他站起来,走过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地掐断了。
他秦烈,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畜生。
她那么信任他,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他不能毁了她。
秦烈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行。
再待在这个屋子里,他怕自己会做出控制不住的事情来。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夜里的海风很凉,吹在身上,让他滚烫的皮肤稍微降了点温。
但心里的那股火,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