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羔子,出去接人疯一整天?你怎么没死在外面,我还省顿饭钱。家里那么多的活,你装瞎偷懒不想干是不是?你不在谁干?让我干?还是让你弟弟干?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啊!!”
廖母的声音尖锐,情绪激动地指着廖雪破口大骂,吐沫星子飞溅。而廖雪缩着脖子像是一个鹌鹑一样,安安静静地听着廖母对着自己骂不堪入耳的花语,一脸的麻木。
听到动静的的沈乾澄出来凑热闹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沈乾澄:缺一把瓜子啊。
骂人骂的脸红脖子粗的廖母,单看过去就面相很凶,自眉眼间看不出半分年轻时候的样貌,沈乾澄瞧着这张脸,和自己相比除了性别已然看不出其他相似的地方。
而廖雪……沈乾澄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被人骂就这么干杵着,怪不得挨骂呢。
“骂得好!”沈乾澄鼓着掌出现在二人面前,一身白裙子笑得温婉如同天使。
这句话,沈乾澄是发自肺腑的,她由衷的感叹廖母在骂人方面天赋异禀。
廖雪的眼睛看过来,原本平静的眼睛看到沈乾澄后,莫名地眼圈发红。
廖母翻着白眼,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沈乾澄,警惕道:“你谁啊?我教育我女儿管你什么事儿,别没事找事。”
她还真不是你的女儿呢……
沈乾澄莞尔一笑,邪气修长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为其增添几分善意。
“我只是单纯欣赏您骂人的才华而已,您真是长了一张好嘴,骂得好骂的妙,骂的是妙语连珠,字字珠玑啊。”
这个人穿着白裙子,怕是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廖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沈乾澄,长这么好看的姑娘可惜是个精神病,不然得多少彩礼钱。
“你是哪家的闺女?穿一身白裙子跟个丧门星似的,别以为骂我我听不出来!”
廖母硬气地叉腰,不服气地和沈乾澄对视,却看到沈乾澄从包里掏出来一叠红色纸张,不由得眼睛瞪大,仿佛失明多年刚治好一样。
沈乾澄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微抬下巴看着廖母,轻轻晃动手里的钞票,嘴上说着:“这里是一千块,我想请你骂个人,只要是骂的让我听着开心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沈乾澄:居然夸我是丧门星,好开心。
沈乾澄的笑容让廖母感觉怪怪的,哪有人雇人骂人的,真的是个精神病?
廖母看着红彤彤的钞票,果然是人傻钱多,刚想借过钱,却被身后的廖雪拉住了手。
廖母烦躁扒拉开廖雪的手,烦躁道:“别耽误老娘赚钱。”
廖雪怯懦地开口道:“她是来投资我们村子的领导。”
还真是人傻钱多。
廖母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谄媚道:“是领导啊,还是我家廖雪接的你呢。您穿白裙子可真好看啊,跟仙女似的。”
沈乾澄不开心,她更喜欢丧门星这个称呼,最好把施见仁克死。
廖母拿捏起来,话锋一转道:“但是吧……一千块也太少了,对不对?我就要两千块,两千块保准骂的您舒舒服服,绝对物超所值。”
沈乾澄没想到廖母居然会坐地起价,她还真就不缺钱,无奈道:“三千。你这么有骂人的才华,我可以给到三千。“
说罢,沈乾澄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叠钞票,承诺道:”骂的我痛快了,让我开心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廖母的目光一直放在钞票上,最后确认道:“骂人就可以拿到钱?”
沈乾澄叹气道:“我恨死那个人了,可是我嘴比较笨,骂不痛快。这不是遇到您了么,您这么厉害,不介意我录音反复回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