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乾澄装出一副无可奈何又心有不甘的样子。
落在廖雪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咋感觉沈总的嘴不笨啊。
见钱眼开的廖母答应了,生怕沈乾澄反悔道:“您尽管开口,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王罗刹,我保证骂的您乐开怀。”
沈乾澄:“不是什么天王老子,施见仁。”
廖母狐疑道:“姓施?”
沈乾澄:“全名是施见仁。”
廖母不解道:“哪儿有人叫贱人的,我们村都没有叫黑蛋狗剩的了。”
廖雪感觉不对劲儿,施见仁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她想拉一把,被廖母推开:“小浪贱蹄子,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娘赚钱。”
沈乾澄晃晃钱,红彤彤的钞票像是屎一样勾引着屎壳郎。
廖母清清嗓子,立刻开始骂。
村长不过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见不到沈乾澄人影了。
问了老婆,说是看着出门去了,应该是想要在村子里转转。
村长突然想起来村子里的几个刺头,万一顶撞了沈天清,她一不高兴,投资的事儿不就泡汤了吗。
村长急急忙忙地往外走,还走到门口,就听到几句。
“施见仁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生的儿子都没□□!”
咣当,村长的心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儿。
村长祈祷沈天清不在场,透过门缝,沈天清站在门口……
村长在门后组织了一下语言,一声爆呵道:“申军家的!”
村长环视一圈儿,没有看到廖母,只看到沈乾澄臭着一张脸问道:“村长来了啊。”
申军家的呢?刚才不还在骂人吗?
村长心里犯嘀咕,表面上还在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沈总您原来在这儿啊,我一直再找你,房间准备好了……”
村长想糊弄过去,但沈乾澄并不想翻篇,厉声打断道:“我看了看,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廖家村的村民都很有礼貌,就是有个别的吧……”
一听到个别的,村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申军家的为人泼辣不讲理,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刺头,谁都不想和她有牵扯,村长也不想惹这身骚,硬着头皮附和道:“确实是有……”
“施见仁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生的儿子都没□□……”
沈乾澄只放出来这么一句完整的话,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平淡地盯住村长。
证据确凿,村长难受的仿佛三个月没洗澡,深吸一口气道:“沈总,这……这……”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的投资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走。”沈乾澄低头看自己的指甲,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像是无形的大气压压在了村长的头上。
眼见沈乾澄是真生气了,村长在心里将申军家的骂了千百遍,真的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村长忙摆手道:“别介,别介,沈总,她脑子不正常,年轻的时候因为生个女儿被婆家嫌弃,就有点精神失常,后来生了儿子才正常点,您别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