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果然“顺路”送她去美术馆。
车停在美术馆现代感的入口前,乔一苒解开安全带准备道谢下车,岑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不容更改:“下午五点来接你。”
乔一苒动作一顿,条件反射般回应:“……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和苏晚星一起,她家也有车。”
她心里还惦记着苏晚星提过的小吃街。
“五点。”他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只是重复了这个时间。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们想去哪里,他都听到了苏晚星的喇叭声。
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乔一苒抿了抿唇,默默下车。
刚站稳,身后车门轻轻关上,黑色宾利流畅驶入车道,很快消失在街角。
秋风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烦乱。
“一苒!你怎么才来?”苏晚星从里面跑出来,突然睁大眼睛,“哇,刚才那辆车好像是岑少的座驾吧?”
看着好友兴奋的表情,再想想岑霁白那句“五点见”的通知,以及更重磅的“一起上学”的宣告,乔一苒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该怎么解释,那位高高在上的岑大少爷,又一次单方面决定从下周起要和她这个“寄居者”绑定出现?
不,准确地说,是他“送”她上学。至于他本人是去学校还是去别处,她根本无权过问。
这爆炸程度简首堪比娱乐圈的“周一见”。
她张了张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复杂,最终只能有气无力地叹气:“……说来话长。先进去看展吧。”
平静的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周日,乔一苒睡了个懒觉,预习了下周的课程。她抱着苏晚星在美术馆送她的吉祥物娃娃出神。
房间己经变了样,多了几个抱枕,书本随意摆放,终于有了些少女房间的气息。
而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上学该怎么办?
周一清晨七点十五分。
乔一苒己经站在客楼门口,制服外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领口平整,裙摆长度恰到好处。书包是周姨昨晚送来的新款,皮质柔软,样式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