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原书里的原主就这样没了的?被人利用,是被谁利用?又做了什么事?
死脑快想啊……乔一苒很抓狂,唯一的金手指在关键时刻毫无用武之地,此时能想起的都是男女主的爱情纠葛……
而站在她面前的岑霁白,并不知道她内心的苦恼。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在这种时候,知道了她爸爸可能死于非命,知道了自己可能身处险境,她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他们?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口蔓延开来,温热而柔软。
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他愿意驻足的,本就是这样的她。
“不会。”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几乎称得上温柔,“别瞎想。”
难道她以为,他们每天出门就只是一辆车那么简单?霁月庄园的安保系统、暗中随行的保镖、岑氏集团多年经营的关系网,这些都是无形的护盾,不是谁都能轻易撼动的。
只是这些没必要告诉她,免得那颗容易多虑的小脑袋瓜,又要胡思乱想。
乔一苒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那张便签纸递给他看。
是什么?岑霁白有些诧异,随后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轻轻展平。
当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的眼神变得深沉。
“这是……我刚刚在相框后面找到的。”乔一苒小声说。
岑霁白仔细看着那几行字,尤其是最后“岑家可信,岑爷爷会护着你”那句停留许久。
他沉默了片刻,将纸条仔细地折好。
“这张纸,可以暂时交给我保管吗?”他问,“放心,不会弄丢的。我需要用来查一些事,之后会完整还给你。”
乔一苒点点头,没有反对。
岑霁白将纸条收进外套口袋,然后看向她:“今晚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睡一觉,牛奶趁热喝了吧。”
乔一苒端起那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度从喉咙一首暖到胃里,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那学校……我还可以去吗?”她轻声问。
她感觉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
“当然可以。”岑霁白的语气很肯定,“生活照常。只是以后如果出门,都要告诉我或者周姨,让高叔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