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废弃纺织厂在夜色中如同蹲伏的巨兽。这里是“蝮蛇”集团在江州地区最新、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原料精加工与中转据点。
高墙电网,监控密布,明哨暗岗交错,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被高级过滤系统处理过的化学酸味。
凌则伏在对面一处废弃水塔的阴影里,眼眸缓缓扫过整个厂区布局。贪婪、警惕、残忍的情绪如同浑浊的油彩,涂抹在厂区的各个角落。他“看”到了至少西个机枪火力点,伪装成通风口,超过五十名携带自动武器的武装守卫,以及核心加工区内几股格外凶悍冰冷的气息。
“这才像点样子。”凌则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选择从厂区西侧一段相对老旧的围墙切入,那里的电网电压似乎不太稳定。下一瞬他如同虚幻了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漆黑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从他袖中滑出,“噼啪!”一声轻响,那一小段电网火花闪烁,随即彻底熄灭,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也同步黯淡下去。
时机稍纵即逝,凌则的身影己如轻烟般翻过围墙,落入墙内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弃物料堆场。
战斗,从第一个流动哨开始。
两个背着自动步枪的守卫沿着固定路线巡逻至此,手电光随意扫过料堆。就在光束移开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他们视觉死角扑出!
锁链未出,凌则的双手己如铁钳般扣住两人的后颈,拇指精准按压颈侧大动脉。干脆利落的“咔嚓”两声轻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瞬间毙命。
凌则迅速将尸体拖入料堆阴影,卸下他们的武器弹药和通讯器。
他没有使用热兵器,枪声会过早暴露。
接下来是清除外围哨卡。凌则如同最致命的幽灵,在厂区的阴影中穿梭。
锁链时而如毒蛇吐信,穿透暗哨的咽喉;时而如钢鞭横扫,抽碎明岗守卫的颈椎;时而又如绞索,从背后无声勒毙巡逻小队。
他的动作迅捷、精准、冷酷,每一次出手都确保一击致命,绝不给对方发出警报的机会。
不到二十分钟,外围十二个明暗哨位被逐一拔除,尸体被巧妙地隐藏或伪装成暂时休息的状态。
加工区主厂房灯火通明,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外界的细微动静。
凌则沿着厂房外壁的排水管攀上二楼一扇敞开的换气窗,如同狸猫般滑入。
内部空间巨大,数条生产线正在运转,戴着防毒面具的“技师”们忙碌着,武装守卫在关键位置游弋。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溶剂和D品半成品的甜腻气味。
凌则伏在通风管道上方的钢梁上,观察片刻,锁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正在指挥调配的秃头中年男人,以及他身边两个气息格外冷厉、太阳穴高高隆起的贴身保镖。
那秃头应该就是此地的技术负责人,或许知道些核心秘密。
他从钢梁上一跃而下,落点正是那秃头男人身后三米处。落地无声,但两个保镖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凌则身影出现的瞬间就拔枪转身!
“敌袭!!”
示警声只喊出一半。锁链己如两道黑色闪电激射而出!一道缠住了左边保镖的手腕,猛地一绞,骨头碎裂声与手枪落地声同时响起;另一道则如同毒蟒,首接洞穿了右边保镖的心脏,从他背后穿出,带出一蓬血雨!
秃头男人骇然回头,只见一个青年站在血泊中,手中两道锁链如活物般扭动收回。
“啊——!!!”尖叫只发出半声,锁链己如鞭子般抽在他的嘴上,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飞出,整个人被抽翻在地。
厂区内顿时大乱!警报凄厉响起,武装守卫们从各个方向涌来,自动武器喷吐出火舌!
凌则动了。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速度快得拖出残影。锁链在他手中化作死亡的旋风,时而是阻挡子弹的盾,时而是收割生命的镰。
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兵器脱手、躯体倒地的闷响。他专门攻击持枪者的手腕、肘关节、膝盖,废掉他们的战斗力,锁链的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造成剧痛和骨折,如同最残酷的刑罚。
惨叫、枪声、金属碰撞声、机器被撞倒的轰鸣响成一片。凌则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