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他没有继续追问，但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贺凛。最近这一带发生几起恶性案件，如果你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或者想起什么，打这个电话。”
凌则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硬质的卡片。贺凛……
“好的，贺警官。”凌则将名片随意塞进口袋，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凌先生，”贺凛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洞悉般的锐利，
凌则背对着他，脚步未停，只淡淡回了句，“嗯？”
他没有回头，径首走向街道深处，很快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
贺凛站在原地，望着凌则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摸出手机，调出一张刚刚从今晚纺织厂据点现场传输过来的、高糊但经过处理的监控截图——画面边缘，一个模糊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身影和刚刚那位身影很像，是错觉吗？
贺凛将凌则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存入手机备忘录，标记为“待查”。
然后，他收起手机，继续巡逻着周围的环境。
但他的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浮现出凌则的身影。
而走远的凌则，在确定脱离对方视线后，将世界意识给揪了出来。
咬牙切齿，“这谁还出现在这里？！”
世界意识瑟瑟发抖，“他大气运吖，是上一任气运者不说，而且救了很多人，身上功德多”
凌则自然感觉到了那磅礴的功德之力，比他前几天去看世界主角的都要浓。
咬咬牙，他现在还不想暴露，但这些功德无量的人类，就像开了挂一样，一旦有什么线索，那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根本就阻止不了，除非杀了！
但他偏偏以前干过这样的事情，结果下一年就给自家哥哥带来了太多麻烦，虽然哥哥没说什么，但他也不敢在这样做了。
而且凌则本身就是只魔，除了上个世界拯救了世界，但这些功德和以前自己干的坏事相抵了，现在他一无所有！
贺凛……刑侦支队。看来警方确实投入了精锐力量，而且比自己预想的更敏锐。那个卧底被救，或许会加速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