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几位应招的服务员应该动动脑子想一想,为什么酒店的老板对员工如此慷慨?哪里像对待雇用的员工啊!大概只有王媛心里明白,她和卓金权有一层外人所不知晓的关系。
“老爷子万岁!”王媛雀跃地喊一声,引起顾客投来惊讶的目光。她直奔化妆柜台而去,要了一套韩国的系列化妆品。
王媛见大蔡见啥也不搭眼,以为挑花了眼,主动参谋:“那鳄鱼坤包多漂亮。要不,买对情侣表……”
“每人准许花多钱?”大蔡问卓威,“按数给我们,这里没我相中的玩意,哪天我到街上撒目撒目(找找)。”
刘春燕轻轻点下头,表明了态度。
“也好。”卓威一时猜不出大蔡和刘春燕想买什么,现在逛的百货大楼是沙市最大、货最全的。刘春燕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商品,跟在大家后面。既然她们要以后再买,就把钱分给她们,遂其心愿吧。他把厚厚一叠钱给她们,说,“不够用,就朝我要好啦。”
大蔡接过钱,风风火火地拉起刘春燕就往楼上跑,王媛后面喊:“喂,乘电梯!”
“威,我们再逛逛”。王媛落落大方地挽起卓威的胳膊,“我们到工艺品部走走。”
卓威颓然,他所钟情的女孩躲闪着,本不感兴趣的却粘糊糊地往上贴,胶皮糖似的粘,大胆得令人吃惊。他择恋人有他自己的标准,大美庆酒家二十多位姑娘,姿色、多情的形形色色佳人靓丽都有,他还没看上一个。一见钟情刘春燕,是她的那双细长而弯的蛾眉吗?
“根雕……”
王媛说些什么,走了几层楼,卓威满脑空白,一点记忆都没留下。
在楼下的停车场,见大蔡拎着什么东西和刘春燕等候在轿车旁。大蔡说:“你们再不出来,我俩就走回酒店啦。”
“噢,对不起。”卓威见刘春燕双手空空,想问问怎么没买点什么,如此直白地关心又怕她接受不了或误解,就半开玩笑地问大蔡:“买啥好东西啦,让我瞧瞧。”
“那不行,”大蔡将鼓囊囊两个购物袋朝怀里揽了揽,神兮兮地说,“女人用的东西。”
“女人用的……”卓威话滞了。大蔡开玩笑吗?瞥眼刘春燕,她迅速避开,脸颊绯红,她的羞涩证明大蔡所言的真实性。
回到宿舍,卓金权吩咐姑娘们穿好新买来的衣服,晚上有一家公司庆典要举行舞会,酒楼小姐全员出动。
哗啦,闩上宿舍门。王媛很麻利,刷刷脱掉外衣,只戴杏花色乳罩和米色三角裤衩的她,在镜子面前端相一遍自己,尔后穿上红裙子、黑色长筒丝袜,模特似的表演几下,问:“如何,漂亮吗?”
刘春燕紧紧抱着裙子,如捧一盆火炭,烫人灼人烤人,傻傻地瞧王媛,说:“你真好看,像演员。”
大蔡仍然是她的大动作,甩掉衣服,裸出胴体时,刘春燕啊呀一声,大蔡的胸前扣着碗似的塑料的假玩意,臀部外壳也是假模型。她低声地问:“考试那天你就戴着它?”
“真没看出大蔡……”王媛说,“这样更丰满、更性感。”
“其实,我也不愿戴这受罪的东西。”大蔡摘掉假**,平扁的胸前,啤酒瓶盖儿似的扣着两乳,很小。她说,“都怨我妈,我出生时该往外拽拽**,它才能长大的。”
“哪有那说法,”王媛按了下胸部,“都是天生的,我小时候没拉,洋瓶子**就越长越大。”
“唉,这年头姑娘啥值钱?”大蔡十分感慨,说,“有句歌咋唱的,为了生活……”
“大蔡,你说些啥呢!”刘春燕不能接受大蔡的说法,说,“镇长说,咱要勤劳致富。”
“得,镇长有几个频道。”大蔡重新戴上假玩意,穿上裙子,近似哀求的口吻说,“你俩都知道了,别给传扬出去,让人知道是假货,我戴它就没用啦。”
“喂,动作快点!”一个服务小姐召唤她们下楼。
“春燕,还没动蹭。”大蔡催促道,“再丑的媳妇也要见公婆,换!”
“我从没穿过裙子,露那么长的大腿……”刘春燕难为情,额伦索克只一个高中生穿裙子,屯人朝她背影吐唾沫,一次看露天电影,一个缺德家伙从后面给刷了一身浆子(男性泄物)。她哭了几天,最后把裙子塞进灶膛。
“这是店服,小姐们全是红裙子,黑袜子。”大蔡粗野劲上来了,动手解刘春燕的衣扣,一层又一层,剥得剩下衬衣衬裤,她护住:“别,大蔡,别再脱啦。”
“啥?咋穿裙子,脱!”大蔡拽下刘春燕的内衣,见她要哭啦才住手,说,“穿吧,细皮肉的多好。你太白啦!”
“就是皮儿太厚。”王媛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