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派的局长又如何?才来不到两个月,就染黑了。”
“杀警察的案子都不去破,老百姓要是受害呢?谁还会去管呵!”
也许是雪上加霜,在一片谴责声中,沙市近期连续发生两起命案:出租车女司机高露雨被抢劫后遭强暴,不堪受辱自杀;市红星阀门厂厂长姜雨田及家人被杀害。
高露雨死后第五天,也就是警方重金悬赏破案线索的第二天,同是遭抢劫的出租车司机王力伟到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他提供了一条令警方兴奋的线索:劫匪臂膀文一匹狼。
“那匹狼一定是照着‘七匹狼’香烟盒上图案文的。”王力伟向“8·11”专案组刑警详细描述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他的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长脸,单眼皮,操本地口音。”
“他脸上有特征吗?如伤疤、痦子、胎记什么的?”
“没注意,他使用的是一支五四式手枪,这一点我敢肯定。”王力伟说。
警方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后,他离开刑警队,路经市十三中学门口时,申大浩的恋人程影向他招手。
“回家?”王力伟见她表情有点不大对劲儿,问。
“去红蜘蛛夜总会。”
“有人请你潇洒?”王力伟尽量寻找话题。“当老师的,在学生面前成天板着面孔,够累的。”
“大浩是你舅哥,你们一个院子里长大,又是同学。”程影突然提出这样奇怪的问题:“你了解他吗?”
“太了解啦,夸张点说,剥了他的皮认识他的瓤。”他这时才注意到程影一脸的沮丧,他问:“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段时间他不去公安局上班,常往酒店歌厅里跑。”
“说死我也不信,一定是搞错了。”王力伟极力摇头。“他是刑警……”
“力伟,你几日没抓住大浩影了?”她未等他回答,说,“先前我打他手机,他说在刑警队,我去找他,刑警们说好几天不见他上班,孟队长到处找他呢!”
王力伟一时语塞,她说的话是事实。
王力伟同程影走进红蜘蛛夜总会,礼仪小姐迎上来:“欢迎光临!”
总台小姐打量一下来人,轻声问:“先生,开房还是用餐?”显然总台小姐拿他们俩当野鸳鸯。
“找人,找一个人。”王力伟说。
“您找谁?”
“申大浩……个子很高……”
“噢,找浩哥。”总台小姐重新打量王力伟和程影,她在思考是否告诉他们,她问:“你们有约吗?”
“当然,他叫我们来玩。”王力伟顺水推舟。
“相思豆包厢!”总台小姐说。
相思豆包厢成为申大浩和田晴的爱巢是在两周前开始的。
那天,申大浩醉熏熏走进红蜘蛛夜总会,保安小安认识市刑警大队的申大浩科长。他说:“申科,来玩。”
“小兄弟,给哥们找个好包厢,再找一个……懂吗?”申大浩舌头发硬,搂住小安的肩膀,表示亲近:“给哥安排好。”
小安不敢得罪刑警队的人,扶申大浩到相思豆包厢:“申科,我去叫小姐陪你!”
“靓点的,呵!”申大浩坐在沙发上,“小安,可别唬弄我呀!”
“申科,保你满意。”保安小安出去。他向女领班田晴报告,刑警到夜总会来了,她向当值的沈放副经理报告。
“刑警?”沈放狐疑,他田晴对说,“你亲自去照料一下,呆会儿我再告诉你如何安排。”
风韵卓约的田晴走进相思豆包厢:“浩哥,我来陪你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申大浩惊诧。陌生女孩直呼他的真名,他觉得蹊跷。
田晴包裹得很严实,像似置身在庄重场合。可是,酒店小姐靠**刺激男人的感官呀!他说:“你如此穿戴会使男人放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