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于长河绝不是昨天―资产阶级露头就打冒尖就掐的时代―的于长河,再不自卑是瘩蛤蟆,她还是美丽天鹅,他想吃敢吃。猛然虎跃起身抱住她,一起在渔网上翻滚,像两条繁殖期的鱼―所不同的是,雌鱼把鱼卵产在水草上,雄鱼会给鱼卵授精,鱼没有外**,不**―**在渔网中。
“你真是太好啦!”他激动不已道。
“本来就是你的。”她说。
此话刺激公鱼,于长河再次兴奋……双双疲惫在渔网上,如两只睡觉的鱼。月光从玻璃窗虫子一样爬进来,在光滑(无鳞)的躯体上逗留,尽管脚步很轻,还是惊醒他们。抚摸着皎洁的月光,她说:“我今夜结婚!
需要咀嚼一下这句话,她喜欢跟自己……才说是结婚,比喻似乎不贴切。他说:“你已经结婚三百七十一天。”
她惊讶他精确地记着自己结婚的天数。
于长河表示出如下的意思: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每过一天,我的心被划上一道,很深很疼。
“可是我送到你的面前,你无动于衷啊!”她迷惑道。
“你走后我就后悔了。”
“为什么不去追我?”孙颖记住那个夜晚,走开的脚步很慢,希望他追上来,脚下就是松软的沙滩,温暖的细沙就是张浪漫的婚床。
于长河回答不出来,深深地叹息,悔然道:“错过……”
“没有错过,我是处女!
啊!于长河惊大眼睛,做杨树林的妻子三百七十一天怎么是处女?他说:“你又安慰我!其实,你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如愿以偿。”
“真是,长河,今晚是我的第一次啊!
第一次―**,孙颖他们?于长河借然。
“听我对你说……”孙颖讲了最私密的东西,违背了对杨树林的承诺,不许对外人说出他性无能。
“噢,原来如此!
“你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讲,我们三人共同守着这个秘密。”她说。
“哎!
“小臭这方面行不行?”她指男女方面的事情。
“还可以。”
“那你很少回家?”她问的很尖锐。
“小臭怀孕了……所以我尽量少回去。”
孙颖理解了他大部分时间住在渡口的原因,说:“我经常过来。”
“杨树林能愿意?”他担心道。
“他盼望有一个孩子!”她恳求道,“可他自己不行,长河,你帮帮他吧!
不用求乐此不疲的事情,于长河制造人成功率很高。小臭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孙颖的肚子有了动静,日益渐大,杨树林感觉到,他几分苍凉地说:“你有啦!
“嗯!
“但愿是个小子(男孩)!
孙颖发自内心可怜树权,本来属于他自己享受的东西,迫不得已拱手相让,尽管正合自己心意,可是人不能只顾自己吧。愧疚的心里使她极尽温存,用女人能够做到的一切安慰他。一个费解的疑问长期困扰她,他从来未问自己跟谁……哦,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呢?孩子都有了,应该告诉他。
杨树林是羞于开口问,还是压根就不像知道?她试探道:“树林,你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料,他语出惊人,说:“差不多每次我都站在渡口那间房子的门外,什么都清楚。”
喳!孙颖想不到丈夫跟踪而来,换一种说法,陪同自己而来。不是散步、逛公园,是眼看着自己老婆上别人的炕―同居。她问:“你不生气?”
“能不生气吗?”
“那你还去河边……眼不见心不烦。”
说一个人胸怀大如海洋如天空,杨树林的经历不止胸怀大小,错综复杂的情感在里面。他去了一趟河边。面子有时很折磨人的,为了面子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前面有了这样一个细节:一个愤怒男人指责另一个男人:“换了你,小臭让你当王八,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