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讲了又一美食传说。我们借用一段文字,来描述他讲的广东潮州点心老婆饼来历:相传在广州,有一间创办于清朝末年的老字号茶楼,以各式点心及饼食驰名。某日,茶楼里一位来自潮州的点心师傅,带了店里各式各样的招牌茶点回家给老婆吃,想不到他老婆吃了之后,不但没称赞店里的点心好吃,甚至还嫌弃地说:“茶楼的点心竟是如此平淡无奇,没一样比得上我娘家的点心冬瓜角!”这位师傅听了之后心里自然不服气,就叫他老婆做出“冬瓜角”给他尝尝。老婆就用冬瓜蓉、糖、面粉,作出了焦黄别致的“冬瓜角”。这位潮州师傅一吃,风味果然清甜可口,不禁称赞起老婆娘家的点心!隔日,这位潮州师傅就将“冬瓜角”带回茶楼请大家品尝,结果茶楼老板吃完后更是赞不绝口,问起这是哪一间茶楼作的点心?师傅们说:“是潮州老婆作的!”于是老板就随口说这是“潮州老婆饼”,并且请这位潮州师傅将之改良后在茶楼贩卖,结果大受好评!“老婆饼”因而得名。
夫妻肺片,老婆饼,破镜重圆,加上喜鹊登梅、百年好合两道菜组成了请客人的希望。老潘的努力没白费,还是她先说破:“老潘你都这样,我作为他的前妻还能差事吗?”
“黄夫人,为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老潘激动,斟酒敬酒,黄总也举起杯子,她劝阻前夫,你别喝,你的病不能喝酒,他才放下酒杯。
干了酒,老潘说:“今天我太高兴,我唱一首歌。”
黄总说好啊,你草原歌曲唱得好。老潘就唱:
渡过了琼楼玉阁,
蒙古包里觉得最甜。
尝遍了山珍海味,
奶茶奶酒最香。
我是母亲放飞的雄鹰,
永远俯瞰着草原,
无论在哪里,
我的根在草原。
走出今世缘饭馆,前妻把黄总扶上车,对老潘说:“麻烦你送他回住处,我马上回家,一两天赶过来。
“哎,好!”老潘答应。
她回到北沟镇,进屋先是大哭一场,实质女儿回来她的哭尚未结束,泪是止不住,见了女儿情感大堤被冲开,泪水奔泻……她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怎么啦?妈!”女儿追问道。
即使女儿不问也要讲给她听。她已经做出决定,女儿必须知道这个决定。她先讲前夫目前悲惨处境,然后说:“卖掉住宅给你爸治病。”
“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儿啊?”女儿问。
“你先住校,我到三江去伺候你爸。”母亲说。
看来杨水生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他只有辍学的份儿啦。他说:“亚兰,我不读书回家啦。”
黄亚兰没办法帮助同学,她家的房子卖掉,母亲带着全部房款去三江市里,这笔钱用在父亲继续治疗上。
回到村子,这一年杨水生十七岁,文化高中一年。母亲孙颖时常夜里发出叹息,由此怨恨两个男人,首先是杨树林,嫁给他没得到幸福,连起码的做女人都做不成,那方面讲他是个废人,一根枯朽的干巴树权。于长河倒是弥补了三权不能做的事,曲折得到了幸福,可是不能白头到老,翻船,淹死一个终年摆渡人几分之几的几率,竟然让自己摊上。双目突然失明不能说跟后一个男人没关系。
“最后一眼你看到什么?比如强光。”医生问。
“强光?”她不懂强光为何物。
“闪电,电焊,强光手电……”医生怀疑是受强光刺激―光线太强,经过聚焦后会对黄斑造成灼伤,导致视神经的损害―引导病人往此路上回想,“见到强光后你是否闭眼?”
“没有什么强光,我见到云彩。”孙颖隐瞒真实情况―她见到一只船出现在云霭中,撑船的是于长河。翻滚的云团将船吞噬,她大喊一声长河!
眼前一黑,再也没见到光亮。
“云?云中没有特别亮的东西?”医生固执他的推断,问。
“没有!”她答。
儿子辍学因为自己的眼睛失明,这样不就耽误了他的前程,她深深自责。
[1]旧时用牛杂碎边角料,经精加工、卤煮后,切成片,佐以普油、红油、辣椒、花椒面、芝麻面等井食,风味别致,价廉物美.特别受到拉黄包车、脚夫和穷苦学生们的喜食。
[2]索阳《夫妻肺片斌》:“夫妻肺片店,中华老字号。夫妻立业六十载,今朝发展更风采。味系大众百性,情摇五湖四海。有道是:肺片非肺,味中有味,麻辣鲜香味长;夫妻好合,滋味调和,天长地久情深。美钱夫妻,快栽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