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这样?”
“就是这样。”律师说。
必须接受这个严酷的事实。黄亚兰问律师还有没有办法使自己得到财产,因为她跟儿子可以今后还要生活。律师说如果刘中禾同那个分局长还是夫妻关系,你儿子可以是可以主张继承父亲遗产的,只可惜,他们早就离了婚。
“离婚?他从来没说离婚啊!
律师严谨,法律以外的事情,特别是家务事绝对少言寡语。
“可以才两岁,我又没经济来源……怎么活啊!
他们的情况招人同情,律师建议她去跟刘中禾前妻商量,让他们出一点生活费给这对没名没分的母女。为了儿子活下去黄亚兰到底找到刘中禾前妻,未等她开口,刘中禾前妻说:“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通你。”
“通知?”
“对,你一周之内把房子给我倒出来。”
“房子?刘中禾的呀!
刘中禾前妻没直接说房子,却道:“做二奶那么随心所欲啊!看看你今天落得多么可怜,你傍得是个假大款,穷光蛋。”
五雷轰顶都不足以说明黄亚兰受打击程度,要加上万箭穿心。她说:
“房子是你的,不是他的?”
“对呀,我拿房照给你看。”
黄亚兰不看什么产权证,阴谋者刘中禾卑鄙嘴脸出现在面前,她责备自己还去哭那张肉饼,知道他做了这些丧良心的事,都该亲手将他剁成肉馅儿。
如何恨也解决不了面临的困厄境地,一周内倒出房子,总不能带着孩子露宿街头吧?她想到一个人,决定去找她。
花无缺眼睛红肿,肯定大哭过。见到黄亚兰抱着个孩子进花店,惊诧后问:“你这是?”
“走投无路,只好来找花姐。”黄亚兰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花无缺似乎明白了,说:“他没给你们留下财产?”
“留下什么呀?他根本没有财产!
“这怎么可能!”花无缺都不相信。
黄亚兰哭诉出全部内情。
“放下孩子,给他一枝花玩!”花无缺听完讲述决定,她说,“你还是我的店员,帮我卖花。”
“花姐,我可是带着孩子……”
“有什么,咱俩共同带他!”花无缺说。
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两个女人带一个孩子的生活渐渐有趣起来。有一天,花无缺说:“让可以管我也叫妈。”
“我是妈,你也是妈,他分得开呀!”
“那好办,咱也学学外国。”花无缺说她在网上看到文章,说越南的男人娶几个妻子都成,养得过来随便娶,于是就有了好几个妻子,怎么分她们,称呼很有意思,老大叫大米饭,老二叫二米饭,老三叫米粉,老四叫面条,老五叫方便面,“我们也学他们,叫我二米饭。”
“叫你大米饭,叫我二米饭!”
可以并没那样叫她们,只是两个女人生活中一节小幽默而已。
两年后,黄亚兰在街上邂逅杨水生。
[1]唐:岑参《优钵罗花歌》:白山南,赤山北。其间有花人不识,绿茎碧叶好颜色。叶六辫,花九房。夜掩朝开多异香,何不生彼中国兮生西方。移根在庭,媚我会堂。耻与众草之为伍,何辛辛而独芳。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吾窃悲阳关道路长,曾不得缺于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