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用人标准。黄如论先生坦言:“开展人才开发工程是企业发展战略的核心主体。”
“有德有才破格重用,有德无才培养使用,无德有才限制使用,无德无才坚决不用。”接着,他又直言:“我的用人有三个标准:‘重用、使用、利用’一,暂时用的人,我面前有河,但没有桥,我要借桥冲过去,我就要找能够冲过去的人,等到我把桥铺好冲过去了,我的阶段性目的达到了,这是我的一招。二,借船出海的方式,这是一种互惠互利、市场经济方式。三,作为心腹的培养,作为班底的培养,我首先要懂得他的性格、为人处世,他对公司的忠心如何。讲到‘利用’这个敏感的话题,我还要公开讲几句,一个人不要怕被利用,在这商品经济的社会,人要有被利用的价值人才有立身价值。否则,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没用无用的人。”
黄如论先生不仅亲自登堂授课,而且还身体力行地培养金源集团所需要的干部。请看如下两个典型事例:
其一,郭昌彬于1993年任集团车队主席专职司机,黄如论先生在工作中发现他机智好学,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苗子,遂在工作实践中言传身教,精心培养,使之逐渐成材。十多年以来,郭昌彬由司机升任集团车队队长、集团总裁办行政部经理、物业公司总经理世纪金源(湖南)集团副总裁等职。说起黄如论先生对他的栽培之恩,他深情地讲了如下这段话:
“在我正式从事高层管理人员之后,黄主席更是经常和我谈话,将自己几十年的从商经验、管理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而这些宝贵经验在我的工作中给了我莫大的帮助。黄主席曾说,无私才能无畏,我们不但要有容人之量,更要有嘉奖、赞美别人的风度黄主席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让我记忆犹新。在他刚刚进人福州进行房地产开发时,曾天天和工人睡在一起,在五六月的潮湿天气下,经常和工人一起挤在窄小潮湿的帐篷里,正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黄主席用坚持的决心和恒心,用一种‘虽万千人吾往矣’的气概,创造了他梦想中的王国——世纪金源集团。这让我领悟到真正有价值的人,是那种能够勇敢走出去,进入世界,锐意拼搏,即便跌倒,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退缩,能够坚持前进,最终将困难踩在脚下,走向辉煌和胜利的人。”
其二,孙英忠也是黄如论先生的专职司机,他在黄如论先生一手栽培下,一步一个脚印地升任至物业公司总经理、世纪金源(福州)集团董事。说起黄如论先生对他培养的过程,他深情地指出:“黄主席不仅传授给我业务、管理上的经验,还教给我如何为人处世,他经常告诫我们做人要诚实厚道,追求诚信,要我们始终记住‘做事之前先做人’的为人处世原则。”说到黄如论先生如何传授管理技巧和管理理念的时候,他总结了如下这样五条:
“第一,管理上要具备小处入手,大事不乱的处事方法,要善于从细微处解决问题;第二,做事情要统筹兼顾,主次分明;第三,要懂得明辨是非,不要偏信而要兼听;第四,要善于学习和沟通;第五,管理要经常深人基层,了解一线,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等等。”
由此,我们可见黄如论先生培养干部的所谓路数。
黄如论先生在管理干部培训班上的讲话,以及他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发表的文稿就要结集出版了,请我为之作序。盛情难却,遂写了一篇隔行的朋友讲的隔山的话,是为序。现摘抄序言中的一段,算是我对他的大作《为人处世与企业管理》的一管之见。
这本文集是黄如论先生的思想文录。其系列文章记述了他几十年的经商心得——并升华为经商理念。同时,他通过经营管理案例的剖析,折射出他在企业发展过程中的心路历程,以及他独有的为人处世哲学。从中,我们还可以看到黄如论先生的坎坷童年,少年出道,青年远走异国,壮年回国经商与发展的全过程。全书浸润着黄如论先生对传统文化的修炼与体会,尽现其创业拼搏的坚韧足迹。这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不仅有益于广大的金源人,而且对各行各业的开拓者都会有一定的启示性的作用。
由于黄如论先生经常到管理干部培训班授课,因此我们之间交谈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那时,我记得几乎每天晚上都到他那幢三层别墅里谈天说地。有意思的是,很少谈毛泽东的故事,多数是问我对“世纪金源集团”下一步发展方向的意见。
根据我对黄如论先生的了解,他已经决定了“世纪金源集团”下一步发展的方向。时下,他隐而不发地听取我的意见,不单单是礼贤下士之举,更多的是检验和完善他的发展宏图。我呢,是一介书生,与房地产业一窍不通,为尽朋友之道,我经常是从宏观的视角——国内外的政治大势讲些个人的看法,供他参考。首先,他真诚地问我:
“我在北京买了一块地,是在玉泉山的东边,我准备在那里盖高档的别墅,你看如何?”
“不可!”我几乎是本能地答说。
“为什么?”
“从风水学的角度看,这里曾是皇家的林苑,您和您的金源集团不一定能震得住;另外,玉泉山以泉水闻名天下,长年流淌着供皇家饮用的泉水,一旦修建别墅破坏了名山、玉泉,后果是难以预料的。”我说后看了看黄如论先生的表情,又补充道,“我不懂风水学,只是一种感觉。”
黄如论先生听后不语,似陷人深思。
“另外,据我所知,今天的玉泉山,是中央领导办公、休闲之地,听说有的领导每天起床还要晨练,俯瞰四方,当他们看到山下突然盖起了一片高档别墅,会做何感想?”
黄如论先生微微地点了点头。少顷,他又问道:
“你的意见呢?”
“十分简单!不仅不能在此建高档别墅,而且还应该尽快把这块地皮出手。”
黄如论先生深沉地点了点头。
我多次在文中坦言与《易经》无缘,与风水学也无分,之所以讲上述这番话,我是另有隐情的。
是黄如论先生有着超乎常人的灵性,还是与我所说的隐情有着相似的感受?据我所知,他把玉泉山东边的这块地转给了其他的房地产商。
后来一一也就是在北京房价暴涨的时候,他曾向我表示过后悔之意。
对此,我没有再说些什么。
不久,我与黄如论先生又在他的别墅中相见了,闲谈之中他又问我:
“柱子哥,你说我应当去什么地方发展呢?”
“没有想过。但是,我认为您应该从北京撤资,转向其他地方发展。”
“理由呢?”
“简单!您在北京完成了‘我们造城’的理想,就等于过去的秀才进京赶考中了进士,或高榜得中状元。据我所知,留在京城的进士、状元,是没有几个有出息的。”
黄如论先生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我又说道:
“相反,像曾国藩、李鸿章这些人中了进士以后就离开了北京,在镇压太平天国、捻军起义的过程中加官晋爵,成了左右国家命运的封疆大吏。”
黄如论先生听后惬意地笑了,但他却言不由衷地说道:
“我可不是曾国藩、李鸿章哟!”
“这仅仅是一个比喻嘛!”为了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遂又加重口气地说道,“俗话说得好,京城一条虫,外埠一条龙。您黄如论在北京房地产业拔了头筹,去任何一个省市自治区开发房地产业,都会受到高规格接待的。”
黄如论先生赞同地点了点头。
“另外,自古以来,京城就是是非之地。大凡懂得‘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个道理的官员,都不留在京城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