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裕太后硬咽着说:“我真的搞不明白,光绪帝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驾崩了!”
载洋:“不仅皇亲国戚这样看,而且满朝文武大臣也在私下悄然议论。一句话:烛影斧声,千古之谜。”
隆裕太后:“难道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吗?”
载洋:“有!”
隆裕太后:“讲!”
载洋慑喘地:“我……不敢。”
隆裕太后生气地:“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胆小?不要忘了,先皇帝是你的胞兄!”
载洋:“是!第一种说法,是老太后下药毒死的;第二种说法是袁世凯派人下药毒死的;第三种说法,是老太后和袁世凯合谋害死的。”
隆裕太后沉思片时:“要说是袁世凯害死先皇帝,我信;要说是老太后……”
载洋:“您就更应当相信!为了所谓变法之争,她在袁世凯的支持下,把先皇帝一关就是十年啊!一旦她驾崩归天,先皇帝重掌大权……”
隆裕太后:“我懂,我全都懂。”
载洋:“时下,我们必须节哀,谨防袁世凯突然发动兵变,夺我大清天下。”
隆裕太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兹旨下―!”
隆裕太后、载洋几乎是同时双膝跪地。
一个老太监走进,大声宣读:“隆裕太后、摄政王奉昭即刻人宫!”
“是!”隆裕太后、载洋说罢惶恐对视。
北京锡拉胡同袁宅庭院内日
初冬的朔风呼呼地吹着,树叶随风飘舞,洒落尘埃。
袁世凯身着滩羊皮小袄,在庭院中缓慢地走着,忘记天寒风骤,落叶飘零。
袁克定从门外走进,迫不及待地说:“父亲!大事不好了,老佛爷又颁布了一道鳃旨:嗣后所有军国政事,均由监国、摄政王载洋裁定;隆裕太后垂帘听政。”
袁世凯驻足自语:“这是老太后的最后一道蛇旨了!”
袁克定一怔,问道:“父亲!您怎么知道这是她最后一道露旨了?”
袁世凯怅然长叹一声:“你呀,何时才有大的长进呢!”
这时,赵秉钧慌忙走进,异常不安地说:“袁大人!老太后驾崩升天了……”
袁世凯镇定地:“这是料中之事!”
赵秉钧:“袁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呢?”
袁克定:“对呀!”
袁世凯平静地:“进屋再说。”
袁世凯官邸客厅内日
袁世凯坐在客厅中央那把太师椅上,不露声色地听赵秉钧、袁克定讲话。
赵秉钧:“据来自宫内的消息,光绪皇帝死前立有遗命,称要他的弟弟摄政王、监国载津诛杀袁大人!”
袁世凯:“谣传!光绪生前,载洋还是醇亲王。”
袁克定:“大内总管李莲英说,光绪皇帝死时面色黯黑消瘦,颇像是中毒的样子,因此,宫内风传是父亲买通了御医,用药毒死了光绪皇帝。”
袁世凯冷漠地:“捕风捉影!”
赵秉钧:“更有甚者,说袁大人利用老太后病危之际,企图用武力立庆亲王奕助的长子为皇帝,自己做当今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阿瞒。”
袁世凯不耐烦地:“算了,算了!等老太后、光绪出殡以后,像这样的谣言会铺天盖地地向我袁某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