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自己再怎么说,也叫了她十几年的表姑母。
一旦没了侯府千金身份的加持。
便没了一切。
说罢,太后示意宫人递过一个锦盒。
“这里有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是先帝赠给哀家的,哀家现在人老珠黄,戴著也显多余,还总睹物思人,你拿著。”
崔云熙慌忙推开锦盒,微微抬眸:“嬪妾不敢收。”
“你是个懂事的,该知道侯府的难处。”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把锦盒亲手交到云熙的手中。
“做人呢,不能忘本,你和侯府同气连枝,如今,你正得盛宠,哀家也替你高兴。”
云熙眼睛一亮,轻轻接过锦盒。
看来是让她陪萧贺夜睡觉了。
既然是买卖,云熙並未和太后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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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簪子看著就贵。
若是卖了,阿双姐那,又可以再多请些会功夫的人手了!
太后见状,看著云熙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
也带了几分期许。
“若你能儘快诞下皇子,过继到你姐姐名下,哀家保你日后荣宠不断。”
顿了顿,她又道:“你还年轻,听侯爷说,你是难得的易孕体质,往后再怀了孩子,哀家和侯府也不再干涉。”
云熙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帕子,面上却依旧温顺。
“嬪妾省得,定不会让太后和姐姐失望。”
犹豫片刻,又道:“只是……陛下最近恐怕心情不佳,嬪妾怕……”
太后拍拍她的手背:“你莫要担心,哀家会去找陛下的,韶贵妃,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在屏风后的崔南姝。
肺都要气炸了!
回到自己宫里,她叫来了春露,从妆奩里取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元宝。
“去敬事房,找刘公公。”她声音发紧,“把李婕妤、张贵人几个近日受宠的嬪妃牌子撤了,重新换上云熙的绿头牌。”
敬事房的刘公公得了银子,当晚萧贺夜翻牌子时,托盘里崔云熙的绿头牌,显然是换过了的。
想起太后给他传的话。
萧贺夜看了眼托盘,嘴角勾了勾,隨手扔回托盘:“就熹常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