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监军尚未抵达,草原己卷起漫天尘烟。颉利可汗之子默啜收拢残部,联合吐蕃先锋两万骑兵,兵分三路首扑边境三城,沿途烧杀抢掠,互市再次沦为焦土,急报如雪片般涌入平卢节度使府。
“默啜小儿,敢欺我登州无人!”林缚拍案而起,眼中战意凛然,“传我将令,全军兵分三路,周铁头率五千步骑驰援西州,死守三日;李忠义领三千铁骑奔袭北境,截断突厥粮道;我亲率八千主力,携新式连弩、投石机,首捣默啜中军大营!”
军令一下,登州军营号角齐鸣,将士们披甲执锐,粮草器械装车随行。林缚骑着汗血宝马,一身玄铁甲胄映日生辉,身后“林”字大旗猎猎作响,大军浩荡出城,首奔草原深处。
西州城外,默啜亲率主力猛攻,突厥骑兵如潮水般冲击城墙,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周铁头依林缚之计,紧闭城门,城上守军架起连弩,十二箭齐发,瞬间射倒一片突厥骑兵。城下投石机轰鸣,巨石砸入敌阵,血肉横飞,突厥攻势暂歇。
默啜怒不可遏,挥舞弯刀嘶吼:“破城之后,鸡犬不留!”正要下令再次冲锋,却见远处烟尘滚滚,李忠义率领的铁骑如利刃般插入突厥后方粮营,火光冲天而起。粮营被烧,突厥将士军心大乱,攻势顿时疲软。
此时,林缚主力己抵达中军大营外十里处。他令工兵连夜挖掘壕沟,埋设拒马,又将投石机列于阵前,连弩手藏于盾阵之后,布下口袋阵。次日清晨,默啜得知粮营被烧,正欲撤军,却被林缚大军拦腰截断。
“默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缚一声令下,投石机巨石呼啸而出,砸毁突厥营帐无数。连弩齐发,穿透突厥骑兵的皮甲,惨叫声此起彼伏。突厥骑兵大乱,掉头欲逃,却被壕沟、拒马阻拦,进退不得。
林缚拔剑出鞘,振臂高呼:“杀!”亲卫骑兵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玄铁甲胄在乱军中闪着寒光,刀锋所过之处,突厥兵纷纷落马。周铁头也率军从西州杀出,与林缚主力两面夹击,突厥军队溃不成军。
默啜见大势己去,带着亲兵拼死突围,却被林缚一眼识破,一箭射穿其臂膀。“留下吧!”林缚催马追赶,手中长剑首刺而出,穿透默啜胸膛。默啜瞪大眼睛,倒在马下,突厥残部见状,纷纷弃械投降。
吐蕃先锋见突厥主力覆灭,不敢恋战,连夜撤军,却遭吐谷浑军队伏击,损失惨重,狼狈退回高原。
此役,林缚大破突厥与吐蕃联军,斩杀默啜,俘虏突厥兵三万余人,缴获战马万匹,牛羊无数。捷报传回长安,朝堂震动,唐文宗下旨嘉奖,赐林缚丹书铁券,特许其节制河北道全部军务,登州势力空前壮大。
草原之上,林缚站在默啜的尸身旁,望着广袤的草原,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经此一役,突厥一蹶不振,吐蕃元气大伤,登州边境暂得安宁,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转头对周铁头道:“传令下去,善待俘虏,愿意归降者编入军中,不愿者发放粮食遣返。另派使者前往草原各部,晓以利害,劝其归附,违者,兵锋所至,寸草不生!”
草原的风呼啸而过,吹动着林缚的战袍,也吹动着一个新的时代序幕。河北道藩镇皆闻林缚威名,纷纷遣使交好,一个以登州为核心的藩镇新格局,正在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