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不可置信地看向堂上的周大人和萧策安,随即想到之前柳君川与自己所说的秘事,张口问道:“太子殿下,民女斗胆问上一句,倚翠楼的地下密室究竟是做何用?”
萧策安放下手,冷笑一声,“你们几人居然连地下密室都翻到了。”
额角的血管实在跳得太快,萧策安干脆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蒋雨之那一行人的面前。
已然走到如此地步,萧策安也不想再多加遮掩,反正这些拦住他去路之人必定要葬身于此,不如让他们死个明白。
“这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床榻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喜好,地下密室找来的那些男男女女,不过是满足这些人欲望的奴隶罢了。”
“倚翠楼那些花魁、小倌难道还不够你们享用的么?!”
柳君川听到他毫不在乎的语气,不禁又想到那些在地下林雪融凌辱的时日,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呵。”
但萧策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不屑一顾,转头点了下堂上还在正襟危坐的周大人。
“周大人你和他们说说,地上的那些美人如今可还能满足你?”
周大人面上当即挂不住,额上冒出点点冷汗,羞于在众人面前说话。
萧策安见他装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轻嗤一声,当众揭穿他在地下是何禽兽模样。
“在地下怎么没见着你如此规矩?男的女的全都用了个遍,在人身上耸动的时候,那可是畅快得不得了,手下连个轻重都顾不上了,还得让孤的手下去帮你埋尸。”
“够了,不要再说了!”柳君川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连连作呕。
怪不得乱葬岗内那么多只腐烂了一半的尸体,原来都是些被人凌虐至死的奴隶。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死就死了,总有新鲜的会再补充上来,源源不断地为孤获取情报。”
蒋雨之抚着柳君川的后背,再也听不下去萧策安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言语。
“萧策安,你该不会认为这京都城唯你只手遮天?”
“不然呢?”
萧策安兀自蹲下身,捏着蒋雨之的下巴,贴近她的脸,语气森然。
“今日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孤只要和父皇说你们对孤意图不轨、行径冒犯,他连你怎么死的都不会追究!”
“萧策远也会因此事被幽禁,到时孤只要私下用些手段,他连命都保不住,这京都城还有谁能越过孤去?”
“那如果是朕呢?”
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从京兆尹大堂后传来,萧策安捏住蒋雨之的手,顿时僵在原地。
他的脸一时间面如死灰,又像是机关失灵的木偶,极为僵硬地转过头去。
那道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此的明黄色身影,竟然真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父皇。。。”萧策安不可置信地说出了那个称呼。
一大堆禁卫军从堂后汹涌冒出,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把身处京兆尹的所有人团团围住。
就连原本在堂上正襟危坐的周大人,现下也被禁卫军从座位上扒了下来,扭摁在地,不能动弹。
那带领禁卫军之人,此刻也从苍老的皇帝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萧策远!”
一见到萧策远现身,萧策安方知自己中了圈套,那一堆大逆不道的话,想来也是被皇帝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