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后一个签约的波折】
上午8点，创业园203室。
林墨看着微信群里的最后一条消息，眉头紧锁。
那个被推荐来的“前同事”阿姨，凌晨5点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不好意思啊各位姐妹，我老公不让我做这行，说抛头露面不好…我就不去了。”
第十九个签约后的喜悦只持续了一晚，缺口重新打开。
陈启明端着咖啡走过来：“还剩几天？”
“西天十八小时。”林墨看着手环上的倒计时，“推荐链条断了。昨天热情最高的几个阿姨，能推荐的都推荐了，剩下的要么自己有平台，要么家里不同意。”
“正常。”陈启明坐下，“任何增长都会遇到瓶颈。关键是找到新的突破点。”
手环震动，系统弹出分析：
“当前困境：熟人推荐网络己饱和
建议转向：陌生市场开发
方案一：劳务市场蹲点招募（成本低，但效率不稳定）
方案二：社区老年人活动中心合作（精准，但需要关系）
方案三：线上本地生活平台投放广告（见效快，但需要资金）”
林墨查看公司账户余额：106，040元。
如果投放广告，至少要留出物业项目的启动资金（约两万元），母亲可能需要的应急医疗费（至少一万元），公司日常运营（租金、水电、基础工资）…能动的钱不多。
“劳务市场今天有招聘会吗？”他问。
陈启明查了下：“周三，劳务市场人最多。但竞争也激烈，58到家、美团家政肯定都在那儿设点。”
“那就今天去。”林墨站起身，“带上易拉宝、传单、合同。现场面试，现场签约。”
“现在？”陈启明看了看表，“八点二十，劳务市场九点开门。我们赶到需要半小时，布置需要…”
“来得及。”林墨己经开始收拾东西，“叫上张桂芳阿姨，她最能说。再叫两个形象好的签约阿姨，现场展示。”
上午8点50分，城南劳务市场。
这里像一个人口组成的沸腾锅：农民工蹲在路边等活，中年妇女举着“保洁、保姆”的牌子，年轻人挤在电子厂招聘台前，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早餐味和焦虑。
林墨他们刚支起易拉宝，旁边就有人过来了。
“哟，新来的？”一个穿58到家工服的男人走过来，正是昨天的王磊，“林总亲自来招人啊？这么拼？”
“王经理也在？”林墨点头示意。
“每周三例行。”王磊指了指不远处的展位——比他们的大两倍，有桌椅，有饮水机，还有两个年轻女孩在发传单，“要不要看看我们的待遇？比你们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