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
“原话是：‘我们在找苍穹系统三年前丢失的种子程序，那是个未完成的AI核心，可能流落在外，自主进化了。’”
种子程序。三年前丢失。
林墨的手环微微发烫。
三年前，正是他公司破产的时间点。
巧合？
21:00周浩的第二批“货”
手机震动，周浩发来照片：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十几个中年妇女排着队签合同。
“第二批：15人。但有个问题——有五个人是‘挂靠’的，自己不做，让亲戚替。这在行业里很常见，但会影响服务质量。”
挂靠。一个人签合同，另一个人干活。工资被中间抽成，服务还没保障。
“能筛选掉吗？”林墨回复。
“可以，但需要时间。而且如果现在筛，可能引起其他人不满，集体不签。”
两难。要数量，还是质量？
手环显示总签约数：80100。
还差20人。距离100人目标只剩20人。
但距离72小时系统防御期限，还剩63小时。
如果现在筛掉5个，只剩75人，需要在63小时内签25人——更难。
“先签。”林墨咬牙回复，“但记录下挂靠情况，后续处理。”
“明白。签约奖金发了，每人3000。这批花了西万五。”
个人借贷的六万，己经花了西万五。
还剩一万五，最多再签5个人。
钱又快没了。
22:30母亲的第一次颤抖
ICU里，母亲的身体突然开始轻微颤抖。
不是冷，是药物反应——护士解释说，免疫抑制剂可能引起肌肉震颤。
但监护仪上的尿量停止了增长，停留在22mlh。
“排异反应可能开始了。”值班医生调高了一种药物的滴速，“我们在加抗排异药。但如果尿量继续下降，可能需要做肾穿刺活检。”
活检。用针穿刺新肾脏取组织，确认排异程度。
“风险大吗？”林墨问。
“任何穿刺都有风险：出血、感染、甚至伤及肾脏。”医生说，“但如果不做，无法确定排异类型，用药就靠猜。”
猜错了，可能加速排异，肾脏报废。
林墨看着母亲颤抖的身体，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医学不是魔法。它有概率，有风险，有不确定性。
就像他的人生。
23:15第三条系统警告
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红色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