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盯着那行“亚洲男性遗体”，喉咙发紧。
“不一定是他。”老陈说，“但要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破解程序发出提示音：“密码己破解。是自定义组合：LINMOHAO0715。”
林墨一怔。那是他和周浩名字的拼音组合，加上公司注册的日期——2007年7月15日。
老陈打开硬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赎罪”。
点开，第一个文件是视频，日期是三天前。画面里，周浩坐在一间简陋的酒店房间里，背景是柏林电视塔的夜景。
“林墨，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失败了，或者……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结束。”视频里的周浩很憔悴，但眼神清澈，“这个硬盘里，有陆家过去五年所有非法交易的证据——跨境洗钱、技术走私、政商勾结，还有资本层内部的人员名单和派系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但请相信，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洗白，只是想……给艾米丽留下一个不那么肮脏的父亲形象。”
视频晃动，周浩拿起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对着镜头微笑：“艾米丽，爸爸爱你。长大后，如果听到关于爸爸的坏话，记得……爸爸最后做了对的事。”
视频结束。
文件夹里还有几十个PDF和Excel文件。林墨点开其中一个，标题是“陆氏集团-中东军火交易流水”，金额单位是亿美元。另一个是“资本层成员境外资产表”，列着几十个名字和他们在开曼群岛、瑞士、新加坡的账户。
“这些东西……”老陈倒吸一口凉气，“足够让半个陆家进去，还能揭开资本层的黑幕。”
“但也足够让我们被灭口。”林墨合上电脑，“陈启明知道这个硬盘的存在吗？”
“应该不知道。否则他不会只让你毁数据。”老陈想了想，“现在怎么办？交给德国警方？还是带回国内？”
林墨沉思。交给德国人，可能引发外交事件，陆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拦截。带回国内，怎么过海关？怎么保证安全？
手机震动，加密频道信息，来自陈启明：“任务完成？周浩情况？”
林墨回复：“数据己毁。周浩可能遇难。我拿到了一个硬盘，里面有陆家罪证。”
对方沉默了两分钟。
然后回复：“立刻销毁硬盘。马上。”
“为什么？”
“那是诱饵。陆家早就知道周浩在收集证据，故意让他拿到假资料，等着谁接手，就一网打尽。你己经被定位了。”
林墨后背发凉。他看向老陈：“店里有没有信号屏蔽器？”
“有，但己经晚了。”老陈指着窗外——街对面，两辆黑色厢型车悄无声息地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六个穿黑衣的男人，动作专业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