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郊,一栋不起眼的别墅隐藏在浓密的树荫中。这里是祁同伟通过刘爱军以海外公司名义购置的多个安全屋之一,专门用于高度机密的会面和行动部署。
地下室里,各种高科技设备一应俱全。墙壁上是多块液晶显示屏,实时显示着不同地点的监控画面。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操作台,上面摆放着多台高配置电脑和通讯设备。整个房间做了严格的防窃听和防电磁泄漏处理,确保绝对安全。
祁同伟站在操作台前,神情冷峻。程度和刘爱军分立两侧,等待着指示。
“赵立春己经开始把我当成自己人了。”祁同伟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两人,“这是好事,也是危险。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程度点头:“赵家帮在汉东盘根错节,但树大招风,肯定有不少问题。”
刘爱军接话:“赵瑞龙的公司最近很活跃,接了不少政府项目,其中有些操作不太规范。”
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秘密收集赵立春及其核心圈子的所有可能违法的证据。记住,是秘密收集,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他转向程度:“你负责情报收集和人员安排。我要赵瑞龙公司的财务流水、项目合同、税务申报;要刘新建的所有通讯记录和活动轨迹;要赵立春所有有争议的批示和决策记录。”
程度立即回应:“明白。我己经物色了几个可靠的人选,可以接近赵瑞龙的圈子。其中一个叫张华的年轻人,是赵瑞龙大学同学,现在在他的公司做中层管理,对赵瑞龙的很多做法不满。”
“很好。”祁同伟赞许地点头,“但要小心,赵瑞龙虽然能力一般,但多疑。所有接触必须自然,不能引起怀疑。”
他又对刘爱军说:“你通过商业网络,了解赵瑞龙公司的业务往来和资金流向。特别是那些与政府项目有关的,要重点关注。”
刘爱军表示:“赵瑞龙最近在搞一个大型地产项目,据说拿地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我可以从这个项目入手。”
祁同伟走到主控电脑前,调出一张关系网图:“赵立春的身边人不止赵瑞龙和刘新建。还有一个叫高小琴的女人,据说与赵立春关系特殊,在香港经营一家贸易公司,很可能涉及洗钱和利益输送。”
程度补充道:“我们己经注意到这个女人。她经常往返于香港和汉东,与赵瑞龙也有生意往来。”
“重点调查她。”祁同伟指示道,“但要格外小心,这个女人不简单。”
部署完成后,祁同伟特别强调:“所有收集到的证据必须加密保存,多重备份,但绝不能轻易使用。我们像猎人一样,需要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程度和刘爱军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他们知道,这场博弈己经到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阶段。
赵瑞龙喜欢在高尔夫球场谈生意。他认为这是一种身份象征,也能在轻松的环境中搞定那些难缠的官员和商人。
绿草如茵的球场上,赵瑞龙一身名牌运动装,正与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他的挥杆动作不算标准,但架势十足。
“王局,那块地的事情就拜托您了。”赵瑞龙一杆打出,白色小球划出一道弧线,“手续方面。。。”
被称作王局的中年男子笑道:“赵总放心,流程都在走,很快就能批下来。”
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瑞龙,这么巧?”
赵瑞龙回头,看到来人后也笑了:“张华?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张华是赵瑞龙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他的公司做项目管理。他故意选择这个时间“偶遇”赵瑞龙。
“陪客户来的。”张华指了指远处的一群人,“看到你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
赵瑞龙对同伴介绍:“我大学同学,张华,现在帮我做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张华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谦卑:“全靠瑞龙提携。”
几人一起打了会儿球,期间赵瑞龙毫无顾忌地谈论着各种“内幕消息”和“操作手段”,张华认真听着,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
打完球后,赵瑞龙意犹未尽,邀请大家去会所继续聊。张华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在豪华的会所包间里,赵瑞龙更加放得开。几杯酒下肚,他开始炫耀自己的“能耐”:“在汉东,没有我赵瑞龙办不成的事!那些官员,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