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正好的周末,傅斯砚特意选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给阿晚披上,又仔细替她拉好拉链,指尖划过她脸颊时带着暖意:“外面风大,这样裹着才暖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傅家老宅,阿晚坐在副驾上,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傅斯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别怕,有我在。爷爷和爸妈早就盼着见你了。”
阿晚抬眸看他,撞进他眼底笃定的温柔,心里的那点忐忑,渐渐消散了大半。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时,朱红的大门己经敞开。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傅斯砚的父母,三人的目光落在阿晚身上时,都带着真切的笑意。
傅斯砚快步下车,绕到副驾小心翼翼地扶着阿晚下来,手始终护着她的小腹,语气亲昵又郑重:“爷爷,爸妈,这是晚清。”
阿晚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却礼貌:“爷爷好,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傅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前,看着阿晚温柔的眉眼,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
傅斯砚的母亲也快步迎上来,拉着阿晚的手细细打量,眼里满是喜欢:“早就听斯砚提起你,果然是个好姑娘。快进屋,我炖了你爱吃的银耳莲子羹。”
一行人走进客厅,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红木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全是阿晚爱吃的口味。傅斯砚牵着阿晚坐在沙发上,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动作熟稔自然。
傅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相携的模样,叹了口气,看向阿晚的目光里带着歉意:“孩子,以前的事,是傅家对不住你和你母亲。明远那个孽障,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你放心,傅家绝不会姑息任何伤害你的人。”
阿晚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傅老爷子,眼底的波澜渐渐平息。她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释然:“爷爷,都过去了。”
傅斯砚的父亲也跟着点头,语气诚恳:“晚清,斯砚这孩子以前性子偏执,委屈你了。往后我们全家都会把你当成亲女儿一样疼,你和孩子,就是傅家的宝贝。”
“是啊是啊,”傅斯砚的母亲端着银耳莲子羹走过来,放在阿晚面前,又拉着她的手,“以后常来老宅住,我每天给你做好吃的,保准把你和宝宝养得健健康康的。”
阿晚看着眼前一家人真切的模样,心里像是被温水浸过,暖融融的。她看向傅斯砚,撞进他眼底含笑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弯起。
午饭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每一道都是阿晚的心头好。傅斯砚不停地给她夹菜,又细心地替她剔掉鱼刺,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傅家的长辈们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意。
饭后,傅斯砚陪着爷爷在院子里下棋,阿晚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晒太阳。傅母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聊着孕期的注意事项,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古朴的玉镯,小心翼翼地戴在她手腕上:“这是傅家祖传的,传给儿媳妇的。晚清,委屈你这么久,往后,一定要幸福。”
玉镯温润的触感贴着肌肤,阿晚看着腕间的翠绿,鼻尖微微发酸。她抬眸看向傅母,眼底满是感动:“谢谢阿姨。”
“傻孩子,该叫妈了。”傅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远处的石桌旁,傅斯砚落下一颗棋子,抬眸看向阿晚,西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眼底都漾起温柔的笑意。
阳光漫过庭院的梧桐叶,落在相拥的人身上,暖意融融。
登门相见的这一日,没有剑拔弩张的难堪,只有血脉相融的温情。过往的阴霾尽数散去,往后的岁月,皆是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