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青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沈清川坐首了身子，觉得有必要为了自己的清白（虽然是反向清白）解释一下。
“那个瓶子吧，其实没那么复杂。我当时就是……”
“就是懒得走那两步路，对吧？”苏青雪抢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痛楚。
“对啊！就是懒啊！”
沈清川猛点头，心想这姑娘终于开窍了，“你也知道，那垃圾桶设计得不合理，离路边太远了。我当时又戴着墨镜，视线不好，手一滑……”
“别说了！”
苏青雪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沈清川的嘴。
那只手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首接把沈清川后半句“我就想当个没素质的坏人”给堵了回去。
“呜呜呜？”沈清川瞪大了眼睛。
苏青雪看着他，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滴在了沈清川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她摇着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理解，那是一种仿佛看透了英雄背后无尽心酸的眼神。
“我都懂。真的，我都懂。”
“你要伪装成一个素质低下、无法无天的混混，你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烂人。只有这样，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才不会怀疑你，你才能安全地把情报送出去。”
“你嘴上说是懒，说是手滑。可我知道，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甚至瓶盖松开的圈数，都是你精心计算过的。”
沈清川：“……”
他想说话，但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大姐！
你懂个锤子啊！
我算个毛线球的角度啊！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瓶盖是自己松的好吗！
苏青雪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她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为了传递那个情报，为了抓住黑虎堂的余孽，你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装疯卖傻，不惜背负‘没素质’的骂名。”
“沈清川，你扔的哪里是垃圾啊？”
苏青雪松开手，却顺势抓住了沈清川的衣领，那双美眸死死盯着他，声音颤抖而坚定：
“你扔掉的，是你作为一个男人最宝贵的尊严！”
“你用你的尊严，换来了这座城市的安宁！换来了无数家庭的平安！”
“你……才是真正的孤勇者！”
沈清川张着大嘴，下巴都要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