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就像是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做没做好事,而是……”
林萧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同僚,语气艰难:
“而是隔壁禁毒支队、经侦支队,甚至交通队的兄弟们,都找上门来了!”
“交通队投诉,说青龙帮的小弟现在骑电动车都戴头盔,还自觉礼让行人,搞得他们这个月的罚款指标完不成了,怀疑沈清川在搞软抵抗!”
“经侦队投诉,说沈清川那帮人最近疯狂买书、报班、交社保,资金流向异常健康,健康得像是在洗钱,但又找不到一点破绽!”
“最离谱的是禁毒队……”
林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说,最近道上的粉儿都卖不动了。因为那些瘾君子被沈清川抓去强行戒毒,还被逼着背《禁毒法》,背不会不给饭吃。现在那帮瘾君子看见白色粉末就吐,看见沈清川就跪!”
“禁毒队的老王问我,这算不算非法拘禁?算不算精神虐待?”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这……
这也太特么魔幻了。
一个黑老大,凭一己之力,把整个Z城的犯罪生态圈给搞崩了?
“咳咳。”
一首坐在首位看戏的张局座终于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只老狐狸。
“同志们呐,我们要辩证地看问题。”
张局座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那种领导特有的节奏感: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他是黑老大还是白老大,只要他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只要他能让犯罪率下降,那他就是……”
张局座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林萧:
“那就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对象。”
“而且,结合这段录音,我更加坚信我的判断——”
张局座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核心层才能听懂的语气说道:
“他,就是那个代号‘考公者’的绝密同志!他在下一盘大棋!一盘从根源上改造黑帮、净化社会的惊天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