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她睁开眼,看向他,“你要是死在路上,我查的事就断了。”
叶不凡没再说话。
马车行了半日,山路渐陡,两侧岩壁高耸,缝隙里长满枯藤。车夫忽然勒住缰绳,指着前方一块塌陷的路面:“贵客,前面路坏了,得绕道。”
诸葛灵探头看了一眼:“绕哪条?”
“左边有条古道,荒废多年,但能通。”车夫压低声音,“不过……那边有阵法残留,以前是修士设的陷阱,现在虽然失效了,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激活。”
“走古道。”诸葛灵果断道。
车夫犹豫:“小姐,那地方邪性得很,连本地人都不敢走。”
“加钱。”她只说了两个字。
车夫立刻调转马头,拐进左侧岔路。路面狭窄,杂草丛生,车轮几次卡在石缝里,叶不凡跳下车,和车夫一起推。汗水顺着额角流下,他抬手抹了一把,目光扫过岩壁上的刻痕——那些纹路看似杂乱,实则暗合某种阵法规律。
“停一下。”他忽然说。
车夫喘着气:“怎么了?”
叶不凡没答,走到岩壁前,手指沿着刻痕缓慢移动。那些纹路在他触碰的瞬间泛起微光,像是被唤醒了一般。
“别碰!”诸葛灵从车上下来,声音急促,“那是古修士留下的禁制,触发会引来反噬!”
叶不凡没停手,指尖继续划动,口中低念几句晦涩口诀。那是玄霄仙尊记忆里的东西,他本不想用,但现在顾不上了。
岩壁震动,一道光幕浮现,中央悬浮着一枚玉简和一柄短刃。光幕缓缓裂开,玉简自动飞入叶不凡掌心。
“你疯了?”诸葛灵脸色发白,“仙魂记忆不是这么用的!强行调取会加速侵蚀!”
叶不凡握紧玉简,呼吸急促,额角青筋暴起。他感觉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像要把他的意识生生拽出去。
“走……快走……”他咬牙挤出几个字。
诸葛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结印,星罗盘悬空而起,洒下一片星光笼罩两人。光芒所及之处,天地灵气骤然凝滞,连风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