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好。”她点头，“你呢？”
“还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灵材，你在这儿休息。”
“我跟你一起去。”她也站起来。
“不行。”他语气坚决，“你刚渡完血，需要静养。”
“静养什么？”她笑了，“你以为我现在躺下就能恢复？命魂不稳，躺着只会更糟。”
叶不凡盯着她，没动。她首接越过他，朝溪流上游走：“走吧，别浪费时间。”
他站在原地几秒，最终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边走，叶不凡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她步伐很稳，但呼吸比平时急促。他知道她在硬撑，但没再说什么。
走了约莫半炷香，诸葛灵忽然停下，指着前方一丛灌木：“那边有紫阳花。”
叶不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朵淡紫色的小花藏在叶间。他走过去采下，递给她：“你怎么认出来的？”
“九霄神宫的典籍里提过。”她接过花，小心收进玉盒，“能稳神识，正好用得上。”
叶不凡没接话，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他又发现一株赤参，根茎粗壮，灵气浓郁。他蹲下挖出来，递给诸葛灵：“这个你也认识？”
“不认识。”她摇头，“但星罗盘刚才震了一下，应该是有用的东西。”
叶不凡看了眼她腰间的罗盘，没多问。两人又采了几味药材，正准备返回，诸葛灵突然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叶不凡一把扶住她，发现她手心冰凉。
“回去。”他说。
“再找一会儿。”她站稳，“还差一味主药。”
“不差这一时。”他语气强硬，“命魂撑不住，找再多药也没用。”
她没再坚持，任他扶着往回走。路上，她忽然问：“玄霄残魂还在你识海里吗？”
“在。”他点头，“但被血契锁着，出不来。”
“他刚才没说话。”她说，“是不是被压制得太狠了？”
“不知道。”叶不凡皱眉，“我感觉不到他，可能暂时沉寂了。”
回到药庐，叶不凡让她躺下，自己生火煎药。诸葛灵没睡，靠在石壁上看着他忙活。药香渐渐弥漫开来，她忽然开口：“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