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首接在他识海响起：“小子，干得漂亮。玄霄那老东西没白教你——现在立刻往东走三十里，有座废弃祭坛，能暂时遮蔽仙魂波动。”
叶不凡没应声，只对诸葛灵说：“收拾东西，我们走。”
“你不听他的话？”她挑眉。
“听一半。”他背起药篓，“祭坛我去，你往西。”
“不行。”她首接拒绝，“星罗盘显示西边有埋伏。”
“我知道。”他咧嘴一笑，“所以我才让你去。”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叶不凡没躲，脸上很快浮现出红印。
“打够了？”他问。
“没有。”她又抬手，这次被他抓住手腕。
“省点力气。”他松开她，“等我活着回来，你随便打。”
她收回手，转身去收拾药材。动作很利索，没再看他一眼。叶不凡站在原地，等她把所有东西装进储物袋，才开口：“生气了？”
“没有。”她背上包袱，“我在想怎么给你收尸。”
他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给她：“老药奴给的，能挡元婴一击。”
她接过玉佩，没道谢，只是把它系在腰带上：“祭坛在哪？”
“说了你也不能去。”他转身朝东走，“三十里外，断崖底下。”
“叶不凡。”她在身后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活着回来。”她说，“不然我把你坟头种满紫阳花。”
他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诸葛灵站在原地，首到他的气息彻底远去，才低声说：“傻子。”
星罗盘在她腰间震动，符文疯狂闪烁。她低头看了一眼，数据比刚才更糟——命魂衰减速度加快了。她没理会，只是摸了摸那块玉佩，转身朝西边走去。
另一边，叶不凡在林间疾行。每跑一步，体内灵气就沸腾一分。他知道这不是好事——玄霄残魂正在苏醒。果然，刚跑到半山腰，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识海响起：“元婴？呵，这点修为也敢主动引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