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卜晨轩失望地塌下肩膀。
“你不要我要。”谭琢说。
“我要我要,破牌也得打。”卜晨轩从谭琢手中抢回自己的底牌。
“行,晨轩是地主,咱俩是农民。”谭琢看向代王,“斗地主,顾名思义,就是农民联手打地主。”
代王点头,说:“谁先出?”
“我。”卜晨轩举手,“三到十,要吗?”
“八张牌啊,不要。”谭琢说。
“孤、我要。”代王咬了一下舌头,“五到……这个,圈?”
“对,就是圈。”谭琢说,他看向卜晨轩,“地主要吗?”
“不要。”卜晨轩摆手。
谭琢说:“那昭出。”
“一个三。”代王打出一张牌。
越来越多的牌局规则灌输进代王的脑袋,几圈牌打完,反倒是代王手中的牌最少。
“剩两张牌要报双,剩一张报单。”谭琢说,“昭剩几张?”
“一张。”代王说。
“哈,你完了。”谭琢笑眯眯地看向卜晨轩,落下一张大王,“大王管住,你有炸弹吗?”
“……没有。”卜晨轩憋屈地说。
“一张三。”谭琢出牌,成功将代王手中的七送走,他高兴地拍一下代王的肩膀,“我们赢了!”
“嘁,再来。”卜晨轩不服气地嚷嚷。
“来就来。”谭琢从口袋里掏出五颗琉璃弹子,“光打牌没意思,加点赌注,一盘一个弹子。”
代王摸了摸口袋,说:“臣没带银两。”
“朕包你的弹子。”谭琢又掏了五个弹子塞给代王,他看向卜晨轩,“你的呢,拿出来。”
“……我也没有银两。”卜晨轩窘迫地说,他加上一句,“也没有弹子。”
“这样吧,你输一次抄一章《六合战策》。”谭琢朝代王眨眨眼睛,接着忽悠单细胞的皇后。
代王象征性地劝了两句:“晨轩年幼,怕是不懂《六合战策》的深意。”
“谁年纪小,我马上十六了。”卜晨轩自我拉扯片刻,还是被贪玩的心思占据上风,“抄就抄,谁怕谁。”
一个时辰的牌局,南辰皇后卜晨轩欠下三本《六合战策》,整个容仪宫回荡着卜晨轩自作自受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