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立慧说:“君圣臣贤,盛世清明。”
“会说话。”司空昭赞许地说,他拿起装满珍珠的贝壳,“孤拿走这些。”
“好的。”常立慧点头。
司空昭拍拍常立慧的肩膀:“龙威兵士精壮,多亏常将军事必躬亲。”
“卑职职责所在。”常立慧说,“护卫海疆,乃龙威使命。”
“若有困难,及时与孤联系。”司空昭说。
“诺。”常立慧拱手。
来宿海时慢悠悠地行进,回桐都如离弦的箭矢,司空昭一马当先冲进城门,嚣张无比地纵马过街。前来阻止的御林军被远远甩在身后,渠高纳闷地嘀咕,代王急着干嘛去。
司空昭没别的意思,生鲜海货容易变质,走慢了还怎么给皇帝带礼物。他操纵马匹灵巧地腾跃转弯,迎面驾车技术不算好的车夫吓得手足无措,一头撞上街边的菜摊。
司空昭紧急勒马停下,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星六:“给陛下送去。”
慢一步赶到的渠高看清马车侧边的家族花纹,头疼地捏捏鼻梁,好巧不巧都桐都最麻烦的两位人物,如日中天的代王殿下和左相白永昌家的娇贵孙少爷。
“谁啊这是。”布帘掀开,一位十三四岁的圆胖少年探出脑袋,眯着一双细小的眼睛,愤怒地敲打马车侧面的花纹,“认不出这个吗?我爷爷可是大丞相!”
“白栎少爷。”渠高开口,“这位是代王殿下。”
“什么代王不代王……等等,”白栎跳下车,仔细瞧着司空昭,“你就是代王?”
“孤有急事,赶路匆忙,给白小少爷赔个不是。”司空昭说。
“嗯哼。”白栎好歹是丞相的孙子,自然知道代王的地位,虽说平日里他在桐都横行霸道,撞上代王也得捏着鼻子装乖巧,于是大度地摆摆手,“我这车夫技术不到家,不全是殿下的责任。”他踢一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车夫,“都怪这蠢货。”
司空昭说:“孤先行一步,改日去府上拜访白小少爷。”
“莫要因为我耽搁殿下的急事。”白栎识趣地说。
坐在书房里批阅奏折的谭琢愁眉苦脸地叹气,司空昭护送莱利去宿海,一来一回至少四天,没人帮他写作业,他不得不重新拾起笔痛苦地决策国家大事。
每一张奏折,都印证了他不适合当皇帝的事实,就像二十一世纪他无比地热爱游戏,也只能苦哈哈地做一个打工仔,而不是自立门户做老板。
他真不是当老板的料。
“笃笃。”
窗框被人敲响,谭琢偏头,星六提着一个布袋:“陛下,这是殿下带给您的东西。”
“什么啊?”谭琢立刻放下毛笔,走到窗边接过布袋,袋中的螃蟹和龙虾力气颇大,动来动去不消停,他说,“海鲜?”
“是的。”星六说。
“赶紧送去御膳房,坏掉就可惜了。”谭琢将布袋递给绿环,对星六说,“代王人呢?”
“殿下着急进城,不慎与左相的孙少爷撞车。”星六诚实地说,“便交代属下赶紧将海货送来。”
“撞车?”谭琢问,“没受伤吧?”
“没有,白小少爷估计受惊了。”星六说。
“受惊?吓死他正好。”谭琢哼一声,“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