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也不错,他选择了历史专业,考研进修考古,毕业后跟着老师傅学了两年,白手起家开办公司,做国际古董鉴赏和拍卖生意。
现代生活混得如鱼得水,让他几乎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皇帝。
命运悄然拨弦,故宫联名的策划会上,他看见了谭琢。
那个用字条陪伴了他半生的人。
并不是一见钟情,孔昭向年轻的游戏主策递出名片,看着谭琢摸遍全身口袋,尴尬地对他解释:“啊不好意思,我没有随身携带名片的习惯。”又拿出手机:“要不我加您微信,您有问题或者新想法,发微信告诉我。”
孔昭认真地描绘眼前人俊秀的眉眼,他抿唇,用手机扫二维码加好友,在心中将日后的相处过程盘算个干净。
第一步约出来喝酒,第二步成为朋友,以谭琢简单好猜的性格,孔昭不觉得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困难。
也确实没有困难,一顿推杯换盏的酒宴,就能让谭琢丢脸地抱着孔昭嚎啕大哭,进展快如闪电。
拍打怀中男人委屈到颤抖的脊背,孔昭有点想笑,谭琢这性子,和字条中展现出的形象一模一样,生动鲜活,像个长不大的小男孩。
“呜呜呜呜人为什么要上班。”
“放开我我要喝风。”
“嗝。”
“谭先生……”孔昭忍着笑,“是您一直拉着我。”
“让我拉一会儿呜呜呜呜。”谭琢把鼻涕眼泪往孔昭昂贵的西装上抹,“我给你,嗝,钱。”
“这件一万五。”孔昭说。
“我给你,嗝,打欠条。”谭琢是醉了不是傻了,他诚实地改变说辞,逗得孔昭笑出声。
谭琢兀自哭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挣脱孔昭的怀抱,他揉揉眼睛,站起身四仰八叉倒在湿冷的草地上发呆。
“地上冷。”孔昭站在谭琢胳膊旁,伸手拉他,“快起来。”
“不要。”谭琢拍开他的手,“看星星。”
孔昭抬头,阴沉的天别说星星,月亮都没有踪影,他问:“星星在哪?”
“在,”谭琢想了想,说,“你眼里。”
“……?”孔昭不理解这小年轻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他一把将谭琢拽起来,“你家在哪,我送你。”
“没有。”谭琢没骨头似的挂在孔昭肩头,“我喝风。”
孔昭忍俊不禁,他扶着谭琢的腰,说:“去我家喝风怎么样?”
“区别,在哪?”谭琢慢腾腾地问。
“我家有花园。”孔昭说,“能喝到茉莉味儿的风。”
谭琢想了想,表情严肃地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