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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理工大最后一门考试也刚刚结束。
陆星辞走出考场，在走廊里遇到了江辰。
“考完了？”江辰问他，“怎么样？”
“还行。”陆星辞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眼下深深的黑眼圈，心里叹了口气。这段时间，陆星辞像是变了个人。他依然每天上课、去实验室、准备考试，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机械的躯壳。
“晚上一起吃饭？”江辰说，“夏栀也来。她说想聚聚。”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了，我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的火车。”
“你明天就走？”江辰有些惊讶，“不是说要留几天处理项目的事吗？”
“处理完了。”陆星辞说，“早点回去。”
他想逃离这个城市，逃离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逃离所有会让他想起苏念的地方。
“那……苏念呢？”江辰小心翼翼地问，“你们……”
“结束了。”陆星辞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决，“别再提了。”
江辰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正要分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星辞。”
两人同时转过头。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女生——是苏念。
江辰愣住了。陆星辞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苏念走过来，脚步很轻。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平静。
“能单独说几句话吗？”她看着陆星辞。
陆星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江辰识趣地说：“那我先上去了。你们……好好说。”
江辰离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冬日的傍晚，天色渐暗，路灯还没有亮起。寒风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说你明天回家。”苏念先开口，“我也是。”
“嗯。”陆星辞应了一声。
“那……”苏念顿了顿，“一路顺风。”
“你也是。”
简单的对话后，又是沉默。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有看谁。空气像是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