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冷清的屋里,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新主意妙极了!
对啊!
秦淮茹这头倔驴己经拉不回头,喂不熟了,干嘛不换一头?
换个年轻、听话、好拿捏的乡下姑娘!
城里姑娘她不敢想,也娶不起。
但乡下姑娘好啊!
当年秦淮茹刚进城时,多淳朴,多肯干!
任劳任怨,让往东不敢往西。
肯定是自己后来对她太苛刻,把她逼反了!
换个新的,自己“改改脾气”,对她“好点”,再把工资全部捏在手里……
不比这个离心离德的秦淮茹强一百倍?
“奶奶,我听说许大茂那个绝户,得了一大笔钱!有好几百呢!”棒梗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不知谁家顺来的萝卜干,含糊地说。
钱!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许大茂得了易中海赔的五百元!
她心里早就把易中海骂了八百遍:有钱宁可赔给仇人,也不接济我们这可怜的孤儿寡母!活该!
五百块啊……要是能“借”来,不,是接济给贾家,东旭的补品,家里的开销……
一个更大胆、更无耻的念头像毒蘑菇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许大茂娶了娄晓娥那个资本家小姐,家里肯定不缺钱!
这钱,凭什么不能“接济”一下更困难的贾家?
反正他一个绝户,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乖孙,你过来。”贾张氏脸上堆起“慈爱”的笑容,朝棒梗招手。
相比动不动就管教他的亲妈秦淮茹,棒梗当然更喜欢这个永远护着他、纵着他的奶奶。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给他零嘴、不管教他偷鸡摸狗的,就是好人。
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脑袋,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乖孙啊,你那个狠心的妈,现在不管我们喽。奶奶没钱,你爸看病要钱,咱们吃饭也要钱。以后啊,你的零嘴、摔炮、小人书……怕是都没得买喽。你乐意?”
八岁的棒梗在贾张氏多年的“熏陶”下,早就建立了扭曲的是非观。
他使劲摇头:“不乐意!”
贾张氏很满意,压低声音,如同传授武林秘籍。“乖孙,你看那许大茂,一个绝户玩意儿,没儿没女,要那么多钱干啥?这两天你别去上学了。等许大茂去上班,你溜进去……找准放钱的地方……拿点出来。记住,拿散的,别整沓拿。拿了就出来,买零嘴吃,剩下的藏好……奶奶给你买肉吃!”
棒梗听得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