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他熟啊!
傻柱家就是他经常“光顾”的零食仓库,从没失手过。
在他心里,这根本不算个事。
“奶奶,我听你的!”棒梗用力点头,仿佛要去完成一件光荣任务。
贾张氏满意极了,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在她看来,棒梗只是个孩子,就算被抓到,大人还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顶多骂几句。
她连借口都想好了:都怪秦淮茹不肯上班,孩子没零嘴吃,馋坏了才去“拿”的!能怪孩子吗?
安顿好即将出征的“乖孙”,贾张氏揣着“换儿媳”的伟大计划,匆匆赶往医院。
她得跟儿子贾东旭“商量商量”。
贾东旭虽然口不能言,但手指还能动。
贾张氏只需要他点个头,剩下的事,她自然能办得“妥妥帖帖”。
夜里,秦淮茹躺在属于自己的新床上,却辗转难眠。
一方面是因为终于挣脱枷锁的激动,另一方面……
隔壁沈默家隐约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实在太过清晰!
刚搬来第一天就赶上这种“现场首播”,秦淮茹羞恼又无奈,只能红着脸,拍着身边的小当,强迫自己数羊。
可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那天在医院走廊,被沈默突袭的画面……
她猛地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一早,院里上班的、上学的人流照常涌动。
棒梗牢记奶奶的“教诲”,假装肚子疼躲过了上学,扒在自家窗户后面,像只小老鼠一样窥视着许大茂家的动静。
而贾张氏,则挺了挺胸脯,再次走向后院秦淮茹家。
昨晚医院之行很“顺利”,儿子用尽力气眨了下眼,她自觉拿到了尚方宝剑。
敲开秦淮茹的房门,看着对方眼下淡淡的青黑,贾张氏毫不在意,首奔主题:“秦淮茹,拿上户口本啥的,跟我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贾东旭人在医院,离婚只能她这个母亲代为处理。
街道办了解她家情况,开个证明,民政局那边也不会太为难。
路过的人听到,都吃了一惊。
真离啊?
条件还没谈拢呢,这就答应了?
贾张氏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