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一横,把偷钱细节也秃噜了。
贾东旭闭上眼,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贾张氏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布工装、梳着齐耳短发的陌生女同志。
“您好,请问贾东旭同志是住这里吗?我是第三轧钢厂后勤部的。”
贾张氏心里一咯噔,忙把人让进来。
女干事看到床上的贾东旭,首接说明来意:“贾东旭同志,厂里正在核对考勤。你们家的秦淮茹同志,己经连续旷工近半个月。按照规定,长期无故旷工是要被除名的。请您或她本人,给厂里一个合理的解释。”
该来的还是来了。
贾东旭脑子嗡嗡响,他知道瞒不住了。
“同……同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开口,“家里……出了些变故。我受伤住院,她……她跟我,离婚了。所以……”
女干事皱了皱眉,在本子上记录着:“离婚是个人问题,不能成为无故旷工的理由。这严重影响了车间生产秩序。”
“我明白,我明白!”贾东旭赶紧说,“是我的错,没及时跟厂里沟通。您放心,明天!最迟明天,我一定让她回去上班!保证不再耽误生产!”
女干事合上本子,语气严肃:“贾东旭同志,厂里念在你曾是工伤职工的份上,可以再给一次机会。但如果明天秦淮茹同志仍不到岗,我们将按规章制度严肃处理。请你们重视。”
后勤部的人一走,贾家屋里死一般寂静。
贾张氏缩在墙角,贾东旭盯着屋顶的蛛网,眼神空洞。
刚才那女干事眼中的鄙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不上班白拿钱?
这种事一旦捅出去,别说岗位保不住,说不定还得挨处分。
“妈,”贾东旭哑着嗓子开口,“再去……把秦淮茹叫来。这次,按她说的条件谈。”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佝偻着背出去了。
没人知道贾东旭和秦淮茹具体谈了什么。
第二天,秦淮茹把小当和小槐花托给一大妈照看,自己重新回到了轧钢厂的车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发工资的日子到了。
秦淮茹坐在租住的小屋里,看着桌上薄薄的十二块钱和几张粮票,心里没什么波澜。
旷工半个月,扣得就剩这点儿。
钱不多,但她现在不缺这个。
奇怪的是,系统最近安静得很,一个任务都没发布。
靠着系统挣了不少的秦淮茹,反倒有点不适应。
接下贾家的工作,主要也是为了有个明面上的收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