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首花那些说不清来路的钱。
她抽出七块钱和粮票,起身往前院去。
贾家门口,贾张氏正探头探脑,一见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混合着讨好和心虚的笑。
“淮茹来啦?快,快进来坐……”
“不用了。”秦淮茹语气平淡,把钱和粮票递过去,“这个月就发了十二块。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七块和粮票,是你们贾家的。从下个月开始,按咱们说好的分。有问题吗?”
“谢谢你……妈、我以前真是对不住你……你是个好人……
秦淮茹听着这些廉价的好话,心里只觉得讽刺。
以前她工资全交,好吃好喝伺候着,换来的不是打就是骂。
现在给这点钱,倒是感恩戴德起来了。
有些人,就是贱。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顿住,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她自己,何尝不是曾经贱过的那个人?
又去易家,好说歹说让一大妈收下五元钱,算是照看小当的谢意。
她可不敢把女儿交给贾张氏,棒梗那白眼狼样就是前车之鉴。
难得发工资,秦淮茹领着小当去供销社,买了点零嘴。
孩子笑得开心,她心里那点阴霾也散了些。
沈默家。
新鲜劲过去,秦京茹渐渐习惯了“厂长夫人”的生活。
每天吉普车接送,在后勤部有人抢着帮忙干活,日子舒坦得很。
这天,她和沈默领了工资回来,正要做饭,忽然一阵反胃。
“呕……”
起初没在意,可恶心感一阵强过一阵。
秦京茹愣了愣,猛地想起前段日子堂姐秦淮茹过来串门时,悄悄跟她嘀咕的那些“过来人经验”。
难道……?
她顾不上做饭,擦擦手,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走进里屋。
沈默正看厂里的生产报表,抬头见她空着手进来,笑得眼睛弯弯,打趣道:“怎么了?做饭做出成就感了?这么高兴?”
秦京茹抿着嘴,走到他跟前,小声说:“默哥……我、我可能……有了。”
沈默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了?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