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心里暖融融的，想了想：“默哥，要不明天我跟你一块回去？”
“那哪行！”沈默立刻否决，“你现在得静养！这样……晚上我去跟秦淮茹说一声，请她明天过来照顾你一天。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听你的。”
车子慢悠悠驶回西合院。
沈默小心翼翼扶着秦京茹下车，刚进院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中院又摆开了阵势——桌子、板凳、三位大爷面色凝重地坐在当中，许大茂和娄晓娥面对面站着，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又开全院大会？
沈默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只想赶紧扶媳妇回屋休息。
“沈副厂长回来啦！”
“哎哟，沈厂长，京茹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邻居们热情招呼，目光在沈默和秦京茹身上转悠。
沈默点头回应，扶着秦京茹往后院走。
他们这一走，议论声嗡嗡响起。
“秦京茹脸色挺好呀，沈厂长怎么扶得这么小心？”
“是不是病了？”
“不像……今儿下班我看她还笑着呢。”
站在人群边的黄大妈眼睛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看呐，八成是有了！”
“有了？有啥了？”
“还能有啥？怀上了呗！”黄大妈一脸笃定，“今儿上午我出门倒垃圾，瞧见京茹在门口干呕呢！再看沈厂长那紧张样，准没错！”
“哎哟！真的假的？那可真是大喜事！”
“沈厂长年纪轻轻，又是副厂长，马上又要当爹，真是双喜临门啊！”
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飘进场中央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耳朵里。
娄晓娥脸色一白，手指微微收紧。
许大茂则猛地瞪向蹲在一边看热闹的傻柱，眼神怨毒。
要不是这孙子，他怎么会……
“许大茂！”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些，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咱们别扯别的。我就一句话：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