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以安排您去参加各种综艺，专门负责和那些绿茶白莲花互怼！您的毒舌，就是收视率的保证！”
“我们有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资源，我们能把您包装成全网独一无二的顶流！‘发疯女王’这个IP，价值不可估量！”
张瑞越说越激动，仿佛己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
“姜小姐，只要您点头，我们马上就能签合同！”
“签约费，八位数！税后一千万！这只是起步价！”
“一……一千万？！”
客厅里，姜建国和刘梅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被这个天文数字，砸得头晕眼花。
刚才的悲愤、羞耻，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一千万？
就因为……发疯？
刘梅的眼睛里，甚至冒出了一丝诡异的光。
如果……如果能赚这么多钱，那丢点脸，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电话那头的张瑞，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以为是自己的报价打动了对方。
他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加码。
“姜小姐，一千万只是诚意金。后续的广告代言、首播带货，分成我们还可以再谈。”
“我保证，一年之内，我们能让您赚到您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怎么样？考虑一下？”
客厅里，一片寂静。
姜建国和刘梅，都用一种无比热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姜绵绵。
那眼神分明在说：快！快答应他！
姜绵绵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通过免提传到电话那头，让张瑞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张先生是吧？”
“是是是，姜小姐，您叫我小张就行！”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以后按照你们的剧本，去表演发疯？”
姜绵天淡淡地问。
“不不不，不是表演！”张瑞连忙纠正。
“是艺术加工！是人设强化！我们是为了让您的光芒，更加耀眼！”
“哦，那就是说，我什么时候该掀桌子，什么时候该骂人，都得听你们的指挥？”
“呃……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有专业的团队为您规划……”
“那如果我不想疯了呢？”姜绵绵又问。
“啊？”张瑞愣住了。
“如果有一天，我觉得发疯没意思了，我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呢？”
“那……那怎么行！”张瑞急了。
“姜小姐，粉丝喜欢的就是您的‘疯’啊！您不疯了，流量怎么办？人设崩了，我们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