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掌声，在寂静无声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啪。”
“啪。”
顾宴慢条斯理地鼓着掌，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是一种找到了新奇玩具的愉悦。
“做得好。”
他看着姜绵绵，声音里满是笑意。
“下次，记得用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刚才捏碎赵德胜手腕的那只手上。
“手，会疼。”
此话一出，包厢里登时鸦雀无声。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远舟集团的代表，还是跟着赵德胜来的那几个公司员工，全都吓傻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顾总暴怒，当场掀桌子，取消合作。
顾总拂袖而去，留下一个烂摊子。
顾总冷眼旁观，让保安把这个疯女人叉出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顾总非但没有生气，竟然还……鼓掌叫好？
甚至还关心她手疼不疼？
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地上，赵德胜疼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
他听到顾宴的话，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指望的救星，他拼命巴结的甲方爸爸，竟然在为打他的人撑腰？
“顾……顾总……”
赵德胜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
“她……她打人……她疯了……”
姜绵绵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神情满是嫌恶。
“手不疼。”
她抬起头，对上顾宴那双兴味盎然的眼睛。
“就是有点脏。”
话音刚落，顾宴竟然真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方质地精良的真丝手帕。
他站起身，走到姜绵绵面前，很自然地，执起她的手。
然后，用那方手帕，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她的手指。
他动作优雅又专注，把她的手当作绝世珍宝般擦拭。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商业谈判的饭局，还是什么变态情侣的调情现场？
京圈太子爷，远舟集团的实际掌控者，竟然在给一个刚刚把人手腕捏碎的女人，擦手？
赵德胜看着这一幕，眼睛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