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摁下车窗,挂上恰到好处的憨笑,“兄弟,怎么了?这前头不让走嘛?”
走上来的青年先是环视了车内一圈,才沉声开口,“村里最近不太平,外来人要检查后才能进去,打扰了。”
“哟,不太平啊?不会是山上的老虎跑下来了吧?那可不成,太危险了,姐,要不咱还是首接买吧?不上山了。”吴邪的狗狗眼紧缩,还泛着些恐惧的碎光,他拍拍胸口,转头询问姐姐的意见啊。
“你知道什么!那老中医说了,上好的人参都稀有,你姐姐我锦鲤附体,只要上山肯定能挖到最好的野人参。再说了,你看看你弟弟,都瘦弱成这样了,你这个当哥哥连一只老虎都怕吗?就退缩了?!”易澜瞪眼,气汹汹地丢下一连串问候,差点把吴邪真说心虚了。
他挠着后脑勺,朝青年尴尬笑笑,又掏出一盒烟递过去,“兄弟,见笑了哈。我姐姐就这暴脾气,那个,我们就是想进山看看,路过你们村,你看要不,行个方便?”说着,他还不忘让青年看见他兜里红钞的一角。
“你们进山,就为了挖人参?”青年抬头看了看天,“这时间?闹呢?”
人家挖人参都秋天来,这一车倒好笑,快过年了来,山上盖着雪呢,还挖人参。
这冰寒天气,上山那是老虎挖人。
吴邪更尴尬了,他凑近青年,压低声音,“兄弟,不怕你笑话,就车里那小孩,是我爸的私生子,我姐也不知道是什么菩萨心肠,就觉得这小孩可怜兮兮的,把抚养权接过来了。”边说边微不可察地嫌弃刘丧一眼,“这小玩意从小身子骨弱,我家特意找了个老中医问诊,那骗。。。不是,那老中医非说要在雪天里挖出来的人参才能养好这小孩的身体。要我说,那就是个老神棍,偏我姐这个傻白甜信他的话。这不,千里迢迢的赶来挖人参,还特意带上我兄弟,你看这护体神膘,这才是在雪地里挖人参的料!”
私生子刘丧:。。。。。。真痛恨他耳朵这么好啊。吴邪什么玩意败坏他名声。
傻白甜姐姐易澜:。。。。。。等出了这村子,看她不把吴邪揍得满地找牙,写的什么剧本,差评!
天生挖人参好手王胖子:。。。。。。天真这想象力,考古专业委屈他了,文学领域少了位巨匠。
“那另外两个呢?”青年看着易澜左右两男的,皱眉。这两男的看着身板不错,应该是有身手的。
“这两啊,我爸疼我姐,特意找的保镖。”吴邪继续跟青年八卦,“我姐纯纯就是看上这两颜值,一个小白脸一个瞎子,你说他们能干啥?但我姐喜欢,我和我爸都没办法。幸好他们还有些三脚猫功夫。”
保镖黑瞎子:。。。。。。。大徒弟是想被群殴吗?
小白脸张起灵:。。。。。。手痒,想揍人。
小白脸?青年看着吴邪一脸难言。论小白脸,他认为没有人能敌过这个开车的。
重新看了一圈后,确定确实没看见有危险物品(黑金古刀藏在座位下了),青年挥手让人把路障撤了,然后他拍拍车身,随意道:“走吧,记得进村少说话别乱看。”
“好嘞好嘞,谢谢啊兄弟。”吴邪抽出五张红钞,塞进青年手里,接着脚一踩发动车子。
“磊哥,不用让他们下来检查吗?”另外一名青年疑惑问道。
被称作磊哥的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一车六人,一个小孩一个胖子,加上个女人还有个瞎子,剩下两看着就像小白脸,能惹出什么事?一天天的,少胡乱猜测,省点心想想今晚吃什么不好吗?”
冰天雪地的,本来在这守着就烦人,还得一个个上前盘问,他想念他的厚被褥了。
车子顺利开进村子里,车窗紧闭,车里的几人也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私生子?”
“傻白甜?”
“挖人参的料?”
“没用的保镖?”
“。。。。。。”张起灵没说话,但眼睛里很明显的谴责。
吴邪攥着方向盘的手麻了一下,僵硬地扯起嘴角,“这,演戏嘛,哈哈,剧本就是,夸张了一点。但人家信了啊!”吴邪理首气壮,“澜姐你不也演得挺好吗?还是你说挖人参我才想到接下去怎么编的呢!”
“呵呵。”易澜冷笑,这锅砸她头上,他良心不痛吗?“我可没让你瞎安身份啊。”
傻白甜?她这张脸看起来像傻白甜吗?!
吴邪傻白甜三个字一出手,她就僵住了迅速换了个表情,演技差点没崩。
“那结果是好的嘛~”吴邪坚决不提过程,反正结果就是他们成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