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的啼叫声声凄厉,在浓稠的夜空中盘旋,寒意渗透人心。
孤塔内,少女静静站立,海风从窗户吹进,将碎发黏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为风姿绰约添上些许凌乱的美。
水澜宽大袖子里的手心攥紧,微微颤抖。
三天前,国主下令,将她看守在水神塔内,不许任何人贪食,哥哥默认了。
明天便是祭祀礼,水澜沉默看向那糊弄人心的神像,嘴角的冷嘲怎么都遮掩不住。
首到大门被悄然推开,青年放轻了脚步。
“阿澜。”
少女应声转头,笑得清甜,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哥哥~”
三天的时间,少女清瘦了不少,神色也黯淡许多,青年心中一疼,连忙快步上前搂住他的女孩。
“阿澜。”没有其他任何言语,只是轻轻的唤声,却将青年万分的疼惜完全显露。
水澜身子微僵,很快柔软下来,回抱住青年,毛茸茸的头顶在他下巴轻蹭。
“哥哥是来送我的吗?”
扶在腰间的大手霎时收紧,青年将怀里的少女猛地嵌进胸膛,涩然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嗯,哥哥来送你。”
“阿澜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青年不知何时攀到后颈的手用力一捏,怀中的身躯便彻底软倒下去。
他将少女打横抱起,藏于高大的神像后,起身解开身上的斗篷,却在低头时眼前骤然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说,“对不起。”
青年挣扎着想伸出手,却被柔软的凉意握住,带着贴向如玉的面庞。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哥哥,我还是会恨。”
意识彻底陷入混沌,青年紧闭的眉眼沉静,乖巧窝在少女腰间。
在眉心印下一吻,泪珠滴落鼻梁,水澜勾起残忍的笑,“药能维持一整天,哥哥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