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徐敬业派来的密使,骆宾王找到裴炎时,这位宰相本应断然拒绝,与叛军有任何牵扯。
然而他却被一种危险的自信所迷惑,认为可以借此机会实现政治目标。
他对骆宾王说的那番话,表面上是劝叛军停止进军,实则暗含政治交易。
《金刚经》云:
“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
裴炎作为宰相,本应谨言慎行,却出于政治算计出此妄语,己然种下祸根。
更致命的是,裴炎在与同僚谈及武则天时,曾多次评价:
“太后妇人,终难久居天子之位。”
这些话很快通过密报系统,传入武则天耳中。
从佛学角度看,这不仅是妄语,更属于“两舌”——挑拨离间之语。
恶口招灾殃
随着调查的深入,武则天获得了更多裴炎的“口业”证据。
最致命的是裴炎在一次私宴上的醉语:
“唐室虽衰,天命未改。武氏虽强,终非正统。”
这话被席中一位急于邀功的小官,秘密记录,呈报给了武则天。
《大智度论》中将“恶口”列为十恶业之一,
谓“恶口之罪,亦令众生堕三恶道。”
裴炎这些批评武则天的言论,在佛学视角下属典型的“恶口”——粗恶伤人之语。
有趣的是,武则天本人是虔诚的佛教徒,她深知口业的因果。
当她看到那些记录裴言行的奏报时,可能不仅从政治角度,更从宗教角度审视这位宰相的罪过。
裴炎以前的说道:
“天子己经,却没有亲政,才让小人有造反的借口。如果把朝政还给天子,叛军不用讨伐便会解散。”
话说不能随便说的,祸根己经种下。
御史崔詧道:
“裴炎是顾命大臣,听到叛乱,却不愿征讨,只是让太后还政,一定是有异心。”
武则天于是将裴炎关入诏狱,命御史大夫骞味道、御史鱼承晔审问。
裴炎入狱后,不肯委曲求全,道:
“宰相入狱,哪有能保全的道理!”
凤阁侍郎胡元范对武则天道:
“裴炎是社稷之臣,有功于国,忠于皇帝,天下皆知,我敢证明他不会谋反。”
纳言刘齐贤、左卫率蒋俨都为裴炎辩护。
武则天道:
“裴炎有造反的意图,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己。”
胡元范、刘齐贤都道:
“如果裴炎所为是造反,那我们也是造反。”